成为入殓师配偶的生死法

第一章 求生 每周赠币

阴历7月15日凌晨12点,鬼出关。

A市某家酒吧,声/色兼具,周边大学的年轻男女一如既往地在这里报团取暖。

“琳姐,给我也算一个呗。”

“我先来的,哥们儿。”

酒吧幽暗的橙色灯光下,画着精致妆容的梅琳剪正拿着块一元硬币给人算命。

跟梅琳剪一桌的七八个人,声音大得硬生生盖过了酒吧里放的歌曲。

周围的人本来对算命的并不感兴趣,尤其听到六爻十几六十四卦之类的,也没想过掺和进去,只拿眼睛随便往里面不屑地一瞟,一见算命的是个大美女,纷纷上赶着过去。

“嗯......哈......” 梅琳剪手起杯落地干了一杯酒,又掩嘴打了个哈欠,檀口轻启,“一个一个来。”

梅琳剪眼睛有些飘,看着围住自己的这群人,脑子晕乎乎的。她连续两天一夜没睡觉了,中间转了三处酒吧。

这是她的大学常态,不足惊讶。

本来转场到这里,兴致正起,就索性给人看起了手相。

可是不知道是人多的缘故还是酒精麻住了神经,此刻的她似乎有些奇怪。

就在将硬币往上抛的时候,伴随一声闷响,梅琳剪的头重重地摔在了玻璃桌上。

周围人反应过来时,桌上的女人已经没了气息。

......

新闻播报:阳历8月22日,一女大学生因长期酗酒、熬夜,于某酒吧猝/死。

......

申朝尚德八年,中元节。

半夜,微雨。

弯月幽暗的光亮三三两两地落在一处田梗,上面的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向前挪动,一停一平移,其额处皆嵌着一块像是封印的东西。

“咯咯......咔咔......”

那些瘦骨嶙峋的“人”时不时会停下来对着弯月嘎嘎直叫,然后又机械般地重复移动姿势。

梅琳剪再次有意识时,头像灌了铅一般,身体却是轻飘飘的。

周围很暗,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按摩按摩自己的额头,可脑部神经无论如何都操纵不了手臂,她甚至意识不到四肢的存在。

轻轻扭一下头,鼻子紧接着就撞上一面类似于壁面的物体。

除了头部不时晃动,中枢神经在告诉她,自己正一停一动。

其他该有的身体反应一概没有。

记事以来,她第一次生出了恐惧,她不是已经死翘翘了吗?并且带走了她“酒局一姐”的英名。莫不是老天看不惯她浪费时光、抛撒光阴,死了还要带去地府鞭尸一顿?

思绪卡了好一会儿,她强迫心理冷静,才终于想明白自己应该还活着,因为脑的触觉实在太真实。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的脑子开始逐渐发热,外面突然不断涌进压制性力量,而她的神经末梢催发生机,能勉强对抗这股作用力。

一来一回制衡,直至狭窄漆黑的空间里,传来几声“咳咳吱吱”的声响。空荡的荒野废田,阴风飒飒,似是某个犄角旮旯有东西在窃窃私语。

刚才的声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梅琳剪竖起耳朵,虽然听不懂,不过这些东西似乎是在对话。

“嗯嗯......嘎......滋滋......”其中一个“人”指着额头上的印记,冲其他四个做出讯号。

“啊嘎......”伴着这东西的回应,她的脑子跟着上下甩了几下。

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应该是被装在什么容器内,正被谁举在手上。

来不及多的思考,头部越来越热,随时要爆炸一样,

那些东西话音落罢,未等梅琳剪反应过来,几“人”手里揣额间的印记忽地撕裂挣脱至半空,紧接着几道光影闪过,汇聚在一处,巨大的冲击将那些“人”震得断/肢/残/臂。

梅琳剪的头悬在半空,几道光影褪去,她才看清刚刚挣脱出去的是些什么东西,皆是鲜血淋漓。

难怪刚才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她这是......死了......

接下来的事,更是直接震毁她的三观,这些肢体从头到脚自动靠近头部,缝合为一体,除去衔接处的裂痕外,简直就是一具重生的尸体,与旁人无异。

她这是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个诡怪迷离的世界。

忽而力量一泄,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正好落在那几个“人”身上。

“啊!”

她触摸到的地方哪里是凡人的手脚,全是五具无头腐尸,瞬间冲上视觉神经。

“哇......”她捂着胸口,就差把喝了几年的酒全吐出来了。

这一捂不打紧,关键是指尖传来胸口的触感,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是没穿衣服,片叶不/沾/身。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周围没有人家,所以枯草遍地。即便想学原始社会以大叶遮身,都寻不出一株稍大点的草。

阴晦的月光下,几具尸体上的破布衣刺入她的眼帘。

没办法,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咬咬牙,将那些废衣东拼西凑,总算是能当身衣服穿。

这件事暂时解决了,可前路茫茫的危机感又接踵而至。

她既没穿越到富家小姐、宫廷皇妃身上,也没落进后妈棒下的庶女体内,原主人物关系、过往经历是半点没留在脑子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处投靠。

唯身后有片幽暗不见明的森林,前方即是一面大湖,看来方才的几个东西应该是要带着她的尸体以“蜻蜓点水”式渡湖。湖落在一处崖底,她瞬间打消了用湖水照出自己模样的计划。

于她而言,前无进路,怎么说都是后面那片林子看着安全些。

举报
下载若初文学APP,红包赠币奖不停!
+A -A
目录
设置
评论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