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喻霜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闺房中,床边徐景时正和一个老者说着什么,而另一边霍曲光面色烦躁地踱来踱去。
“景时?我这是……?”
“公主殿下,你在你的闺房中。”
喻霜将手微微抬起,“景时,将你的手给我。”
徐景时面色一黑,却是没有动作。
“公主,有什么事情这样说就好。”
“你是怕本宫吃了你?本宫现在乃是病患之人,一回想被刺杀的场景,本宫就忍不住浑身发抖,难道连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本宫吗?”
说着,喻霜甚至还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那神情、那模样,霍曲光见了都忍不住想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姑娘,让老子来!”
只是,霍曲光明显没那个胆量,而深知喻霜性子的徐景时哪里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多少个心眼子,依旧不为所动。
“唉,等会儿本宫就唤拉雅去将义母接来,一日不见,本宫想得紧。”
“给!”
见喻霜搬出木青华,徐景时只能认命,满心不愿地伸出自己的手。
喻霜握住那双略带冰凉的手,感受着手心传过来的触感,心中微微悸动,一个忍不住,她甚至还在徐景时的手心挠了挠。
徐景时浑身一僵,看向喻霜的眼睛几欲喷火。
“步—含—烟,别太过分!”
看到徐景时吃瘪,喻霜心里甚是欢愉。
而霍曲光跟须白老者见两人竟旁若无人开始互动起来,当即眼观鼻鼻观心,携手走出房间。
“玩够了吗?”
徐景时冷冷地看着喻霜,略微一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嘁,小气鬼!”
喻霜撇了撇嘴,“话说徐景时,本宫昏迷的这段时间,查到是谁想害本宫了没有?”
说到正事,徐景时也不由严肃几分,沉吟片刻问道:“我这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倒是你,好好回想一下来到大魏之后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喻霜瞥了他一眼,不满道:“你这叫什么话?本宫才来到大魏多少日子?期间又一直在你南阳王府,什么叫本宫得罪什么人?满打满算,本宫得罪的人现在不就站在我面前?难不成是你三殿下派来的人不成?”
“额——”
徐景时一时语塞,他倒是忘了这茬,未等他开口,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正是南风。
“殿下,蛛网来信!”
“哦?”
徐景时眼神一亮,旋即看了眼床上的喻霜后便抬脚走了出去,身后的喻霜尽管满心好奇,却无奈现在自己的身子根本没有一点力气,也只能作罢。
屋外。
南风将一封信恭敬地交到徐景时手上,“殿下,对方警惕性极强,此次我蛛网为了这次消息死伤不少弟兄。殿下,为了这个女人,我们……”
话未说完,徐景时摆手打断南风,“此事休要再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如今夏国蠢蠢欲动,西域与我大魏能否联姻乃是重中之重,而步含烟的安全则为现如今第一要务。”
话落,徐景时打开信件,半晌之后他一脸复杂地合上信封。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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