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天。
池鸢驾车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突然前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与碰撞声——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撞上护栏,飞溅的碎片还波及了路边一位行人。
池鸢立刻停车冲过去,只见被波及的男人蜷缩在地上,额角淌着血。
她来不及多想,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喜羊羊,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就在这时,那辆肇事车的司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池鸢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池小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了我钱,让我在马路上故意别您的车,拖延您的时间,我没想到会撞到人……”
池鸢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可司机的话像一道惊雷,让她瞬间意识到,这场车祸背后另有隐情。
她强压下心底的震惊,冷冷地看着司机:“是谁指使你的?”
司机却只是摇头,脸色惨白:“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让我今天务必拦住您……”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司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却被赶来的交警拦住。
池鸢看着被带走的司机,又看了看被抬上救护车的喜羊羊,眉头紧紧皱起。
池鸢赶到医院时,看到冯宛正守在病床前,眼眶通红。盛明栩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却还在强撑着安慰冯宛:“没事,就是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看到池鸢进来,盛明栩的眼神亮了亮,他示意冯宛先出去,然后压低声音对池鸢说:“池鸢,我知道你家有私人酒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冯宛想带我回家养伤,但我现在的处境不安全,只能暂时躲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恳求:“我不想让宛宛担心,更不想让她卷入危险中,求你帮我藏在你的酒店里,等风头过了我就走。”
看着盛明栩眼中对冯宛的珍视与保护,池鸢想起自己和傅渊之间的感情,心微微一动。她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但你必须保证,在酒店里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麻烦。”
第二天,池鸢安排盛明栩住进了自家酒店的顶层套房,并特意叮嘱工作人员不要打扰。
可没想到,当天下午就出了意外——酒店工作人员在例行检查时,看到喜羊羊在走廊里走动,便上前询问他的身份。
“先生,请问您住在哪个房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喜羊羊刚想回答,却被赶来的池鸢打断。她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工作人员又追问:“池小姐,这位先生是您的客人吗?我们需要登记一下信息。”
池鸢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就在这时,喜羊羊突然开口,从容地说道:“我是池总的合作伙伴,昨天不小心受伤了,暂时在酒店休养,手续我会让助理尽快补上。”
工作人员见状,也不再多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池鸢松了口气。
喜羊羊笑了笑。
可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当天晚上,酒店突然来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进大堂。
男人刚坐下,就有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冲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出轨的渣男!居然敢背着我找小三,看我不打死你!”
池鸢听到动静,连忙下楼查看情况。
她刚想上前调解,那女人却突然转过身,对着她劈头盖脸地骂道:“你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居然敢让这种人渣住进来,我看你这酒店也别想开下去了!”
池鸢被骂得一头雾水,刚想解释,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人冷冷地看着她:“我警告你,离那个男人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池鸢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冷静地说:“这里是酒店,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
可对方根本不听,反而上前推了池鸢一把。就在这时,喜羊羊突然从电梯里出来,挡在池鸢面前:“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欺负池总。”
那黑社会男人上下打量了喜羊羊一番,冷笑一声:“你算哪根葱?敢管我们的事?”说完,便挥手让手下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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