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安心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站在白色旋转楼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姐姐,你别不识好歹,爸爸让你嫁进陆家,那是多大的福气。”
“那你怎么不嫁。”
桑安心扬着红唇笑了,摆弄着新做的指甲,“人家看上的是姐姐,我有什么办法。”
她边说边下楼,“听说陆家二爷除了不能走路,样样都厉害,是不是真的?”
“安心,胡说什么。”
桑启城瞪了她一眼,“你这又是做什么去?”
“出去玩,晚上不回来了。”
桑启城刚要阻止,林妙禾赶紧挽住他的胳膊。
“安心,你爸正在气头上,别惹他,玩可以,晚上必须回来。”
说着,朝桑安心使了个眼色。
桑安心撅着嘴不情愿的嘟囔,“知道了。”
桑宁没心情看他们秀亲情,转身要离开,又被桑启城叫住。
“我话没说完你去哪儿?”
“还有事?”
“约陆砚舟来家里吃饭,或者在外面吃也行,时间由你们定。”
“他不会来的。”
桑宁着实不解,他哪里来的自信。
“那是你的事,无论如何,都要请到他,我等你消息。”
“我……”
“哎呀姐姐,这有什么难的,他就是个残疾人,做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
桑安心声音娇柔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桑宁眸光一闪,突然看到桑安心摆弄着手上的翡翠手链,顿时一惊。
她急步跨上前,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从哪拿来的?!”
“啊!好痛!”
桑安心疼的半边身子都软下去,“你弄疼我了!爸,妈快救我!”
“你干什么!”
桑启城和林妙禾见势猛然起身,就要上来阻止。
桑宁拽着桑安心的胳膊闪身退到另一边,瞪着桑安心质问。
“我问你,从哪拿来的!”她双目赤红,语气阴冷。
“这是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快放开我!”
桑安心疼的呲牙咧嘴,想伸另只手去扣桑宁的手。
桑宁却一个巧劲将她的手别到身后。
“你送她的?”
桑启城被桑宁凌厉的眼神怔住,“放着也是放着,正好你妹妹过生日……”
“我没有妹妹!”
桑宁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我妈的遗物!是她设计的第一套首饰,谁让你动的!”
“桑宁,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妈的遗物,也该由你爸爸接管的,你快放开安心!”
林妙禾说着就上前去拉桑宁。
桑启城也跟着上前想拉开两人。
“你先放开安心,我只送了手链,其他的还在。”
两人一起拉桑宁,加上桑安心的挣扎,她即便再有力气,也挡不住三个人。
手指几乎被掰弯,林妙禾拉着她的衣服还扯她头发,桑启城拽她的胳膊。
一时间,桑宁觉得整个人四分五裂。
在被拉开的那一瞬,桑安心用手上的戒指在桑宁被迫松开的手背上用力划了一道。
“呃!”
那伤口顺着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鲜红的血就这么流了下来。
“啊!”
桑安心往后一倒,摔在沙发角上,捂着手腕痛哭,“爸,妈,我好痛啊!”
林妙禾这才看到,桑宁竟在被划的时候将那手链硬生生给扯了下来,给桑安心的手腕上也留了一条血痕。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啊!”
林妙禾喊着跑上前将桑安心抱在怀里,指着桑启城大叫。
“我这是什么命啊!以前为你生孩子见不得人,现在又被你女儿欺负!你对的起我们吗!”
桑启城看着跌坐在地上哭诉的母女,反手就甩了个耳光在桑宁的脸上。
桑宁一心护着手链,根本来不及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客厅顿时一片死寂,谁也没料到桑启城竟真甩的下这巴掌。
火辣辣的灼烧袭来,桑宁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五个指印,越来越红。
她抬起被打偏过去的脸,眸中闪过戾气。
“宁宁,爸爸不是……”
桑启城多少有些内疚,毕竟这是他曾疼在心尖上的女儿,从未动过她一手指头。
“你们再敢动我妈的东西,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桑宁声音不大,但很冷很沉,她攥紧手链,快步走出洋房。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口罩和帽子也不知丢到哪里,冒雨打车直接离开。
……
四十分钟后,桑宁湿漉漉的回到万泽别墅。
使出全身力气推开门,就对上陆砚舟漆黑的眸子。
她明明看到陆砚舟动了嘴唇跟她说话,可她却什么也听不到,耳边嗡鸣阵阵。
“你说什、么……”
目光渐渐模糊,步子沉如灌铅。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听清陆砚舟说什么。
突然眼前一黑,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