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去的路上,桑宁脑海里都是刚才那三人的表情,丰富多彩。
果然,这是个钱权的时代。
哪怕陆砚舟没有掌管陆氏集团,但身份是硬核。
早知道把妈妈的遗物拿回来这么容易,她早该和陆砚舟合作。
“看来你对结果很满意。”
桑宁顺着声音侧头,“嗯,今天谢谢了。”
陆砚舟不以为意,“不必,等价交换,没什么可谢的。”
“陆先生有什么需要我配合做的?”
陆砚舟看着她那双狐狸眼,平淡坦然,“不急,我会提前与你说。”
“好。”
桑宁转头望向车窗外,车窗玻璃印着陆砚舟的侧影,矜贵且清冷。
婚前她觉得陆砚舟很神秘,婚后觉得他很高冷,现在,她觉得这个男人深不见底。
哪怕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猜不到他最后一步棋。
桑宁合理总结:敬而远之。
第二天晚上,桑宁就拿到了那套翡翠首饰。
她如珍宝般仔细收好,准备等综艺结束后去银行开个保险柜。
紧接着几天,桑宁还是见了导演,并拿到综艺的流程和相关环节资料,连着看了几晚。
下午从别墅出来,接到好友楚瓷的电话。
“外婆摔倒的事怎么不告诉我?”电话那头是个温柔清丽的声音。
桑宁戴着帽子口罩,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只是皮外伤,没大事,你不是忙着写论文么。”
“那也该让我知道。”楚瓷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儿?”
“刚上车,准备去看外婆。”
“我也准备去。”
桑宁笑笑,“你今天有时间?”
“有的,就两天假,后面会有几台手术要跟。”
“那好,我们疗养院见。”
挂了电话,桑宁望着繁华的街道,心情格外好,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桑启城指望不上,她要想办法扩大寻肾源的范围,这些都要打点关系求人脉。
妈妈留的资产都被桑启城拿去用在他公司上,挥霍的也没剩多少,不然不会卖公司。
外婆疗养院的费用,开销远远超出,还要打点关系,她必须赚钱。
桑宁下车的时候楚瓷刚到疗养院门口。
“宁宁。”
“阿瓷。”
楚瓷是桑宁为数不多的朋友,桑宁也是楚瓷唯一好友,楚瓷长相甜美,性格乖巧。
“你怎么坐出租车?”
两人并肩而行,楚瓷见她从出租车上下来就很疑惑。
“上次热搜的事你知道了吧,陆云枫拦我车,司机上年纪给吓着了,不敢给再我开车。”
桑宁无奈,“然姐说等我回来给我安排新司机和助理。”
“你要出门?”
“嗯,有个综艺要录,月底就走,所以来看看外婆。”
……
在疗养院待了两个多小时,老太太很开心,等她睡着两人才离开。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楚瓷担心的握着桑宁的手叮嘱。
“多带些备用药和驱虫喷雾,还有长衣长裤多带些。”
“知道了楚医生,真是啰嗦。”
桑宁反握住她的手,“你也一样,梁家是虎狼之地,照顾好自己。”
楚瓷弯了弯唇角,“外婆你不用担心,我有时间就来看她,还有肾源的事……”
“肾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办法的。”桑宁打断她的话。
楚瓷的处境不比她好,自然不会让她为自己的事费心思。
“阿瓷,等我回来告诉你个秘密。”
结婚的事还没告诉楚瓷。
两人在门口各自离开。
……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在客厅遇到几天没碰面的陆砚舟。
他正在打电话。
“嗯,我亲自去一趟,有筹码应该没问题。”
听到门口的动静,陆砚舟抬眸,与桑宁对视一眼。
桑宁点了下头,从他身边悄声走过,刚上台阶就听陆砚舟开口。
“明天有工作么?”
“没有。”
阮姐说出发前一天会通知她,没通知前都没工作。
“明晚回老宅,商量云枫订婚宴的事。”
桑宁身形一僵,怔在原地。
见她迟疑,陆砚舟问,“有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