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娴高兴道:“好啊,就我们两个人吗?”
“不是,还有三妹跟四妹,再请些其他世家小姐,人多热闹,也好玩。”
凤轻娴迫不及待地点头,一副很想出去玩的样子。
凤明凰又跟她闲聊几句,正事办完了,凤明凰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她实在讨厌这个妹妹,能跟她说这么多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寻了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她一走,凤轻娴脸上装起来的傻笑就收了回去。
九梅嫌弃地拿起凤明凰用过的茶具,扔了。
凤轻娴无语:“你扔茶具干什么?那不是钱买的?”
九梅毫不客气地说:“那毒妇满身坏水,她沾过的茶具,一定也充满了恶臭,留着叫人怪恶心的。”
凤轻娴还是心疼:“拿去洗洗就好了啊,我那茶具虽然不是名贵品种,但也是二两银子买的。”
九梅翻白眼:“你一天进账几百万两银子的富婆,抠那二两银子?”
“抠啊,钱都是省下来的,我虽然有钱,但也不能浪费,去把茶具捡回来。”
“不要!嫌弃!”
“那你给我二两银子。”
“……”
九梅愤恨瞪她一眼,不情不愿去把茶具捡了回来,交给三等丫鬟,用消毒的药水泡一泡,再摆出来。
凤轻娴:“……”
说她抠,她不也抠?
找她要二两银子而已,又不是二百两。
她一千两月银,抠那二两?
给二两银子,换套新茶具啊。
凤轻娴嫌弃地看一眼九梅,进了内室。
用了晚膳后,七风回来了。
她带回来了一个让凤轻娴很意外的消息。
白迟江在白梨山秘密会见的人,居然是玉喜商号的纪元年。
凤轻娴沉着眉眼,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烛火的倒映下泛着冰冷寒光。
她手指敲击桌面,沉声问:“可打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七风摇头:“没有,护卫很森严,我怕暴露,没敢深探。”
说着顿了顿,又道:“不过纪元年带的随从似乎有点儿问题。”
“什么问题?”凤轻娴撩眉问。
七风思索了片刻,想着怎么形容:“感觉像军中的人。”
“军中?”九梅率先诧异,低呼出声。
凤轻娴原本就有些慎重的脸上越发多了几分凝重:“你确定是军中的人?”
“不太确定,但那个随从身上确实有煞气。”
煞气是军中人必备的一种气息,像凤明凰,她身上就有煞气,只不过她有真凤之血净体,煞气就很微弱。
但没有真凤之血净体的别人,就掩不住身上的煞气。
而煞气的强弱,代表那个人实力的强弱,以及在战场上杀敌的数量。
寻常人看不到别人身上的煞气,只当那些人身上有着别人不敢靠近的气势。
其实那气势就是煞气。
七风能看见,自然是因为七风武力很强。
凤轻娴摸了摸下巴,声音低沉道:“你去查清楚,看纪元年身边的小厮是不是真的是军中之人,如果真是军中之人,那你查清楚,他是哪个军中,受何人指派。”
七风立刻领命而去。
凤轻娴拧眉看向窗外的夜色。
初秋的风还带着酷夏残余的温热,可凤轻娴却莫名感到了冷意。
她的感觉一向很准。
前有古家人的私下联系,后有白迟江跟纪元年密谋,感觉他们在铺一张大网。
而这张网要罩住的人,是她,或者说是金来商号。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安定了啊。
府内府外,都有人要算计她。
腹背受敌,祸不单行啊。
不过凤轻娴也不过多忧虑,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她的实力,她还真的不怕。
凤轻娴继续拿起针线绣扇子,那悠闲的神情让九梅的额头又抽了抽。
小姐真是坐怀不乱的很。
如果凤轻娴知道九梅在心里这样腹诽她,她一定要骂她,坐怀不乱不是这样用的,让你平时多读书你不听,用的时候丢人现眼。
凤轻娴是凤家嫡二女,虽然不受全家人待见,但毕竟是嫡女,凤家人冷漠她、忽视她,却没苛待她。
她平时吃穿用度都是按嫡女的标准来的,琴棋书画女红绣工也都有学,只是她经营着偌大的金来商号,精力有限,故而学的也有限。
虽然样样都行,但样样都不精。
好在今天受凤春雅的点拨后,她对绣艺有所领悟,没一会儿功夫,她就绣了一条小金鱼出来,虽然不及凤春雅绣的活灵活现,却也足够好看。
九梅凑过来看,评价说:“好看!”
凤轻娴傲娇道:“那当然,我是没时间学,我如果有时间学,我的绣工不会比四妹妹差的。”
九梅很赞同这话。
在她眼里,她的小姐是天底下最厉害最聪明的,谁都比不上。
主仆二人正津津有味地说着话,九兰在门外汇报。
听到九兰的声音,凤轻娴知道,关于古家的那件事情,有眉目了。
凤轻娴说了进,九兰就掀了帘进去。
凤轻娴看向九兰,问道:“事情都查清楚了?”
“查清了。”有银侦盟出马,哪有查不清的事情。
九兰上前,把古家的事情说了。
“联系宋朝野的人确实是古家三长老古威,他们古家是想跟金来商号合作,把军中三分之一的阵旗交给金来商号做。”
凤轻娴挑眉:“古家的阵旗一直由玉喜商号独家经营,如今为何分了三分之一给我们?三分之一给我们,另外三分之二呢?还是玉喜商号做?”
“不是的,古家这次是把阵旗分给三个商号做,每个商号负责三分之一。”
这是银侦盟那里打听来的最新最确切的消息。
但凡银侦盟出手,消息就不会有假。
所以这消息是真的。
可是很奇怪。
古家跟玉喜商号合作的好好的,为何突然就改变风向,要跟宝楼、金来两大商号也合作呢?
再想到先前七风汇报的事情,白迟江私下跟纪元年密谋……
凤轻娴摸着下巴,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狐疑。
纪元年跟白迟江见面,应该也是说阵旗之事。
但若纪元年身边跟了军中之人,这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凤轻娴精致的眉眼望向窗外,似乎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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