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察觉到她的抗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不想去?”
温浅点头,眼神里带着祈求。
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严禁同房。
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他的折腾。
霍砚深根本不理会她的意愿。
他拦腰将人抱起,一脚踢开主卧的门。
天旋地转间,温浅被扔在大床上。
深灰色的床品,衬得她脸色苍白的要命。
霍砚深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这一方天地里。
“温浅,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花钱养的,我想在哪就在哪,想什么时候就要什么时候。”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
没有温存,全是掠夺。
带着惩罚意味的咬,让她有些疼。
温浅害怕的浑身都在抖。
她双手抵在霍砚深胸口,拼命推拒,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无助的要命。
不行。
真的不行。
她不能跟霍砚深做!
霍砚深轻易制住她乱动的手,用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扣在她头顶。
“装什么?”
他动作不停,嗓音低哑,“当初爬床的时候不是很主动?”
“现在跟我玩欲擒故纵?晚了。”
温浅急得眼尾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张着嘴,无声地喊着:不要。
求求你,不要。
霍砚深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满脸泪痕的女人。
那双总是死寂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绝望。
不像是装的。
她是真的在怕。
霍砚深眼底欲色稍退,取而代之的是寒意。
“你在怕什么?”
温浅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她要说她怀孕了?
她甚至能想到如果告诉霍砚深她怀孕的事,他会怎么冷静的让她去打掉。
毕竟这个孩子,是私生子,是他的丑闻。
就在这时,霍砚深目光下移。
他松开手,从温浅微敞的口袋边缘,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刚刚挣扎太剧烈,药瓶滑了出来。
温浅脸色瞬间惨白,伸手去夺。
霍砚深反应更快,直接举高避开。
药瓶上没有任何标签,光秃秃的。
他眯起眼,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这是什么?”
他盯着温浅惨白的脸,字字逼人。
“避孕药?”
霍砚深的手指摩挲着那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
气氛紧张,温浅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流动,她想要伸手去抢,却被霍砚深单手轻易制住。
男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褪去,只剩下了嘲弄。
霍砚深:“为了不怀上我的孩子,你连这种三无避孕药都敢乱吃?”
温浅拼命摇头。
不是。
这是保胎药。
是因为她身体太差,医生特意开的药,为了防止被他发现,她才特意撕去了标签。
温浅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红着眼看着他。
她抬起手,想要比划手语解释。
霍砚深却没了耐心。
他松手,那瓶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白色药片滚落一地。
霍砚深冷笑:“既然这么不想要,那就别生。”
“正好,我也没兴趣让一个哑巴生下霍家的长孙。”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她的心。
她身形一晃,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
霍砚深没再看她一眼,起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温浅耳膜生疼。
别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温浅慢慢蹲下身,颤抖着手,一颗一颗捡起地上的药片。
这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唯一的希望。
即便霍砚深不期待,即便这个孩子注定见不得光,她也想护着他。
这一晚,霍砚深没再回来。
温浅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半宿,后半夜就开始发起高烧。
第二天清晨,温浅强撑着起床。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异常惨白,眼神毫无焦距,额头上全是细密的虚汗。
她吞了两颗退烧药,换上职业装,随后前往霍氏集团。
刚进顶层总裁办,就感受到一股极低的气压。
秘书处的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到温浅,秘书长像是看到了救星:“温助,你终于来了!”
她偷偷在温浅耳边说:“听说昨天霍总深夜飙车回老宅,今天一早来公司脸色就阴沉得可怕,已经在会议室发了三通火。”
“例行高层会议马上开始,但是Q那边的新品设计稿还没发过来,霍总现在心情非常差……”
Q是业内最神秘的顶级珠宝设计师,也是霍氏集团珠宝线这几年最大的摇钱树。
没人知道Q的真实身份,除了温浅。
因为她就是Q。
温浅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私密邮箱。
草稿箱里躺着几张未完成的设计图。
这段时间她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加上孕期反应严重,原本定好的交稿时间确实拖延了。
温浅忍着头晕目眩,在备忘录上打字给秘书看:【我会联系Q,十分钟内给回复。】
秘书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还是温助你有办法。”
温浅转身走进茶水间,靠在岛台上。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在十分钟内画出让霍砚深满意的稿子。
更何况,她的手在抖。
根本握不住画笔。
温浅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给自己的小号发了一封邮件,设定了自动回复。
做完这一切,她才端着一杯温水走出茶水间。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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