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夏愣了下,苦涩地笑了笑。
宋芷凝害他车祸重伤,而且都死了五年了,还能时刻牵动着陆鹤轩的喜怒无常。
他对宋芷凝爱得深沉,恨的热烈,而自己只是个短暂入戏的局外人。
幸好,这出戏快散场了!
陆鹤轩一夜未归,宋映夏乐得睡个懒觉。
第二天吃完饭,佣人突然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过来:“夫人,这是先生送给您的结婚周年礼物吧?我刚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结婚五年还这么有仪式感,您和先生真是鹣鲽情深。”
宋映夏看了眼盒子里的红宝石项链,没搭话。
她和陆鹤轩的婚姻只有两家家长和陆公馆的几个心腹佣人知道。
可佣人们只看到她整天贴身跟着陆鹤轩,当他们是恩爱夫妻,却不知道她只是区区替代品。
这时,陆鹤轩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她把落在衣服里的盒子带到公司去。
留下命令就挂了电话,一如既往的冷酷。
宋映夏眼底无喜无悲,换了衣服开车去公司。
陆鹤轩从来不会给她准备礼物,区区替身值得他费什么心思呢?
所幸她早就认清自己的身份,不会心存幻想,也就没有失望和难堪。
宋映夏到了总裁办,还没敲门就听到一声甜腻的撒娇:“鹤轩,都是你昨晚害的人家那么累,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哦。”
陆鹤轩宠溺的声音传来:“礼物马上到。”
林千菡嗔道:“你怎么使唤宋小姐来送礼物啊?她对你这么百依百顺,以后真舍得离婚吗?”
“不想离,就留下继续当个暖床的!只有钱给够,她什么都肯干!”陆鹤轩声音冷冷的。
宋映夏手心紧攥,心底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是宋家卖给陆鹤轩的物件儿,在他眼中,她的过去泥泞不堪,上了床是免费泄欲工具,下了床是廉价助理。
可陆鹤轩过去从不在外面乱来,亲口告诫她——婚姻需要绝对的忠诚!
原来,这是单方面的约束。
她必须在婚姻里三从四德,他却在睡完她后继续跟外面的女人滚床单。
宋映夏突然觉得很恶心,第一次粗暴地推门而入,吓得林千菡连忙往陆鹤轩怀里依偎过去,“鹤轩!”
陆鹤轩揽着女人的肩哄了哄,不悦地看着宋映夏:“你不知道敲门吗?”
宋映夏将礼物拍在两人面前,没了以往的温顺可人,神色冷漠非常:“既然陆总有了新欢,明天去民政局办一下离婚手续吧。”
陆鹤轩骤然起身,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摔到桌前抵住,眼底闪过一抹自己都没发觉的慌乱:“宋映夏,你发什么疯!”
他身上的香水味刺鼻极了!
“民政局见!”宋映夏推开陆鹤轩,扭头就走。
去他的替身贤妻,她一秒钟都不想演了!
宋映夏做事一贯雷厉风行,离开总裁办之后就提交了辞职信,拿着东西离开陆氏。
回陆公馆的路上,宋映夏顺路找中介订了一套公寓,回去后立刻开始收拾行李,预约搬家公司。
等办完离婚手续,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了。
还没收拾完,陆鹤轩就打电话过来。
宋映夏下意识接了,又暗恨自己的条件反射,语气冷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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