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夏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依旧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是来解围的,是来追加羞辱的。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陆鹤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宋映夏,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别在外面给我丢脸。”
“陆总放心。”宋映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冰冷,“等时间一到,我保证离你远远的,绝不碍你的眼。”
陆鹤轩的眸色沉了沉,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这个女人,果然是翅膀硬了。
就在这时,林见深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将宋映夏护在身后,笑着对陆鹤轩道:“陆总,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夏夏现在是我的女伴,就算要教训,也该由我来,不是吗?”
陆鹤轩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见深搭在宋映夏肩膀上的手,眼底的墨色翻涌。
“林少好眼光。”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我用剩下的东西,你倒是当成宝了。”
话音刚落,舞池的音乐切换成一首华尔兹。
林见深像是没听到他的嘲讽,对宋映夏伸出手,做了个标准的邀舞礼:“美丽的女士,愿意赏光跳支舞吗?”
宋映夏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陆鹤轩,把手放在了林见深掌心。
“我的荣幸。”
两人滑入舞池,舞步翩跹。
陆鹤轩站在原地,看着在别的男人怀里巧笑嫣然的宋映夏,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一曲终了,林见深扶着宋映夏的腰,在她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宝贝,我感觉到了一道能杀人的目光。”
宋映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挣开林见深,径直走向米总,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
陆鹤轩将她拽到无人的角落,狠狠抵在墙上,眼底是滔天的怒火。
“宋映夏,你是不是忘了——”
男人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你的身体,现在还属于我。”
“呵……”宋映夏自嘲一笑,抬起眼,那双曾经为了模仿宋芷凝而练得温顺无害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和疏离。
“陆总,我的身体只属于我自己,请你自重。”
“你敢教训我?”陆鹤轩被她话里的刺彻底激怒了。
这个女人,以前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现在却敢亮出爪子了!是因为有了林见深当靠山吗?
怒火和一股说不清的占有欲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低头,粗暴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带着惩罚的意味,发泄着他无名的怒火。
宋映夏脑子“嗡”的一声,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
她用力挣扎,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甚至粗鲁地撕扯她的礼服。
“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宋映夏浑身一颤,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可以!
医生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胎像稳定之前,忌房事。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绝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了上来,宋映夏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全力朝男人的要害撞去。
陆鹤轩闷哼一声,吃痛地松开了她,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竟然敢对他动手!
“宋映夏,你找死!”
男人眼底猩红,彻底被激怒,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动作里充满了暴戾。
宋映夏被他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绝望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难道今天真的要在这里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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