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咳嗽两声。
“妹妹听错了吧?我昨日一直卧病在床,从未出过院门,许是丫鬟们看错了。”
叶枕溪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却也没有再多问,只笑着说:“想来是我听错了。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我再来看你。”
“好。”
叶清宜淡淡应了一声,没有起身相送。
叶枕溪走出梧桐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不对劲,叶清宜一定有问题,只是她屡次试探,始终未察觉出破绽,仿佛之前计划失败的事情只是意外而已。
但叶枕溪却并不相信那只是意外。
“叶清宜,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叶枕溪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你藏着什么,我都一定会查出来。你只能乖乖做我的垫脚石!”
她转身快步离开,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既然叶清宜变得这般警惕,那她便只能另想办法,找出叶清宜的破绽,彻底蚕食掉她。
梧桐院内,叶清宜看着叶枕溪离去的背影,眸色冰冷。
叶枕溪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这一世,她不会再被叶枕溪蒙蔽,叶枕溪欠她的,欠她家人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叶清宜独自坐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湖蓝色珠钗,心头沉甸甸的。
这枚珠钗是她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前世直到死,她才知晓,自己疼宠了十四年的妹妹,竟是个冒牌货,而她的亲妹妹生死不知。
母亲傅玉芙当年生下幼女后血崩离世,身边曾有位伺候多年的老嬷嬷,母亲走后,这位老人便被祖母寻了由头发落出去,如今是死是活,下落全无。
“彩月。”她扬声唤道。
彩月快步上前,垂首听命:“小姐。”
“你暗中去查个人。”
叶清宜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当年在我母亲身边贴身伺候的张嬷嬷,她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老人,切记悄悄打探,不可声张,更不能让栖霞院的人察觉。”
彩月心头一凛,重重点头:“奴婢明白,一定小心行事,绝不泄露半分。”
叶清宜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如今她在叶府看似是嫡出二小姐,可父兄远在边关,大伯母秦氏心思歹毒,冒牌货妹妹叶枕溪虎视眈眈,她孤身一人,无钱无人,根本无力护自己周全,更别说寻找生死不知的亲妹、报仇雪恨。
“光靠打探还不够,”她轻声自语,“我需要钱财,需要人脉,需要属于自己的势力。”
叶清宜开始整合自己的私房钱,悄悄变卖一些私产,悉数变为银子,然后让人给裴玄送信,托他帮自己留意是否有合适的酒楼铺面。
几日后,陇南王老王妃的生辰宴如期而至。
秦氏一早便精心打扮,特意为叶家四位姑娘挑选了华贵衣裙,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她一心想着,大女儿叶潇潇即将与陇南王世子定亲,今日便是叶家大房扬眉吐气的好日子,定要让全上京的贵女都羡慕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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