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许你情深

第二章 你应该很需要钱吧? 每周赠币

楚安宁此时内心如同万马奔腾一般,要说她这辈子最无法面对的男人,就是面前高高在上,恨不得生啖她骨血的路知行。

正所谓冤家路窄,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包厢里的贵客竟然就是路知行。

要不是面容未曾改变,她根本无法相信曾经那个阳光俊逸的少年会变成如今这么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呵呵,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害怕?”

路知行轻挑起眉梢,眼底的恨意却越发浓郁了几分。

“对不起……”

曾经两个人是共同追梦,亲密无间的好朋友,而如今,她不过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废人,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影帝和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不过三年的时间,两个人都改变了太多。

路知行不怒反笑,偏过头望着楚晚宁手中提着的一篮酒,松手大力甩开了她。

“既然是这店里打工的,那就把你提过来的酒给我喝完。”

她自然清楚,这不过是面前这个冷峻男人故意折磨她的恶趣味罢了,只是现如今这样的羞辱,于她这三年间的经历而言,不过寥寥。

“啧,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啊,耳背吗?没听见陆少让你喝呢。”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发现原来包间里还有其他人,而那些人望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揶揄和轻蔑。

“就是就是,这些酒你这辈子都买不起,还不谢谢我们陆少的大恩大德。”

楚安宁微微咬住下唇,要是放在之前,面对这些尖酸刻薄的责难和挖苦,她一定会转身扭头就走,只是事到如今,提出这个过分要求的不是别人,正是路知行。

唯独面对路知行,她没有任何生气的资格。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路知行恐怕会是比如今的顾墨发展得还要成功的艺人,而她却亲手断送了他追求梦想的机会。

事到如今,他将怒意倾注在自己身上,她自然也没有闪躲说不的资格。

“那就谢谢……陆少……”

楚安宁颤抖着手,从酒篮中拿出一瓶酒,正准备仰头喝下去之际,却被沙哑的男声打断。

“跪着喝。”

这一声命令,令在场原本还笑作一团的众人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因为路知行突然的过激举动,此时造价不菲的地毯上,遍布着酒瓶的碎片和四散的酒液,如果只是跪着一会儿尚且还没什么,只是要想喝光这一篮子酒,可不是短时间能办完的事。

这简直就是在目睹一场酷刑!!

要说之前这些人不过是日常好戏看,事到如今,虽然不清楚缘由,但也都清楚,向来冷峻的路知行,如今正在发怒。

而令他生气的源头,就是面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服务员。

楚安宁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之前那个善良单纯的路知行,事到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业火罗刹。

过去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就在楚安宁犹疑之际,路知行微微抬了抬手,一直立在暗处的助理便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将一沓厚厚的钞票砸在楚安宁眼前。

“喝了,这些就归你。”

路知行目不斜视,盯着楚安宁的眼睛却越发阴冷。

“能进这个房间你应该很需要钱吧,我再跟五万,买陆少一个乐意。”

路知行显然是包间里最重量级的人物,那些富家公子哥儿就像是争着抢着谄媚一般,将白花花的钞票无比轻蔑地砸向楚安宁。

楚安宁低垂着眼睛,吸了吸鼻子,随即眼睛也不眨,硬生生跪在了路知行的面前。

酒瓶碎片狠狠扎进楚安宁的双腿之间,她却纹丝不动,事到如今,她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场旷日持久的折磨。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家瑞大力握住酒瓶,一仰头,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灌进胃中,从里到外,灼烧着楚安宁摇摇欲坠的灵魂。

楚安宁闭上双眼,任由那些富家公子哥儿像是看待小丑一般,大笑着将钱砸在她的面前。

一瓶酒下肚,楚安宁已然有些摇摇欲坠,她努力控制着不断上涌的眩晕感,摸索着握住下一瓶酒。

她清楚,只有令眼前的人满意,她才能够离开这座畸形屋。

被酒精麻痹的手已然无法握住酒瓶,有好几次酒瓶脱手,重重砸在她的脸上,她却不敢有片刻的耽误。

为的,不过是想要躲避路知行审视一般的冰冷目光。

“真是下贱,拿着你的钱,滚出去!”

楚安宁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即笑着站起身擦了擦嘴角。

“多谢陆少的酒。”

她原本想要干脆起身,然而双腿早就发麻,还没走几步就再次栽倒在地毯上,手臂被碎片划破,疼痛给她带来几分难得的清醒。

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嘲笑声,她心酸地笑着,将散落在眼前的钞票捡了几张,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翻江倒海,她快速捂着嘴,转过身颤颤巍巍逃离出去。

……

“咳咳咳——”

卫生间的灯光无限旖旎,却仍然趁得她整个人越发惨白不堪。

将胃里的污浊尽数吐了出来,直到吐无可吐,胃部的灼烧感却依然有增无减。

她捧着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着发烫的脸颊,只求自己能保持着仅剩的清醒和体面。

既然被路知行发现了她在这里,那么看来她只能尽快从这个地方辞职离开。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她扶着墙向休息室走去,却冷不防听到前方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一阵暧昧的低吟。

“唔,你怎么这么心急啊,他们还在里面呢。”

女人粘腻的声音反倒让楚安宁神智清醒了几分,不过在这样的地方,这种的事情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毕竟这所谓的上流人,都是表面光鲜,内里肮脏的败类。

就在楚安宁即将绕过那两人时,却冷不防听到女人压低的轻笑。

“呵呵,顾墨,你好坏哦,这么会玩儿。”

顾墨?!

也许只是同名同姓吧。

谁知下一秒,那熟悉温润的声音便尽是传入她耳中。

“还不是因为你太可爱了,看着你,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一声惊雷炸响而楚安宁的耳边,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真正的聋子。

她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心怀着侥幸心理,望向暗处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可惜天不遂人愿,其中那道高大的身影,即使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举报
下载若初文学APP,红包赠币奖不停!
+A -A
目录
设置
评论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