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炮灰嫡女和前夫he了

第2章 重生

“星烨,星烨不要!”

沈卿卿从噩梦中惊醒,猛然掀被而起,喘着粗气平复着内心的惊悸。

明珠马上拧了一把温热的帕子过来,一边给她擦冷汗一边揪心地问:“小姐可是又被梦魇住了?”

重生十日有余,她还是每天一闭眼,就梦到的前世那血腥悲哀的凄惨结局。

怎么都逃不脱,救不了……

沈卿卿不想多言梦中之事,只是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一刻了,天明,叶府迎亲队便至,奴婢服侍您起床洗漱吧?”明珠小心翼翼地问。

沈卿卿点点头。

有事做,也更容易走出情绪。

很快,一群侍女便端着各色头面婚服陆续进屋。

今日,她与萧渐鸿大婚。

前世,她短暂的一生却嫁过两次,一次是嫁给大越奸臣萧渐鸿,还有一次,就是入主未央宫,不得好死。

“梳头的手下轻些,小姐怕疼。”

“外衣且往外稍稍,待梳好妆再穿。”

“那支凤头钗自然是要戴,还是我去取吧。”

明珠温柔细致地安排手下人,又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沈卿卿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血溅三尺的结局,眼神就不由得黯淡下来。

苍天有眼,竟叫她重来一回!

既如此,那日毒誓,便由她来一步步实践!

花轿摇,喜堂闹,等好不容易再静下来时,沈卿卿已坐在了萧家的新房里。

盖头红似鲜血,遮蔽了她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一双鎏金黑靴停在她面前,随后,她眼前一亮。

红盖头被玉如意挑起,甩到了一边去。

“沈卿卿。”

那人声音温润,面容秀丽,身材颀长,唯一不足,就是他不良于行,一直需要拄着拐杖走路。

他是已逝皇太女与驸马的遗腹子,也是名满圣经的天纵之才!

他文韬武略,更是小小年纪就因平定南疆叛乱而获封平南王。

而今皇孙一辈,封王者仅他一人!

遗憾的是,两年前与北境戎族的一战中,他不幸遭戎人设计,左腿为毒箭所伤,从此落下了残疾。

少年英才,一下成了不良于行的人,便是从前上赶着要嫁他的高门贵女们也犹豫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为大越世家之首沈家却忽然向圣上请旨赐婚,要将嫡女沈卿卿嫁萧渐鸿为妻。

消息一出,盛京所有能传播八卦之地都炸锅了。

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桩婚事。

毕竟,沈卿卿大越第一美人的名头可不是盖的,更何况她还才气斐然,堪称惊才绝艳!

如此品貌,如此家世,便是配个皇太孙,也绰绰有余。

可沈卿卿竟非要嫁给不良于行的萧渐鸿。

那时,人人都夸沈卿卿至情至性。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沈卿卿为了帮顾承轩夺天下罢了。

萧渐鸿是皇帝最看重的先皇太女的唯一子嗣,自然也是顾承轩夺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沈卿卿甘愿为以身做饵,在大婚当夜就给萧渐鸿下了剧毒,导致他短短半年就毒发而亡。

这种毒十分隐秘,一半下在酒中,有催情之效;一半藏在她指甲里,有夺命之能。

只要萧渐鸿喝酒情动,沈卿卿再用指甲划破他皮肤,两种毒素就能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无药可解的毒。

这种毒会令人日渐虚弱,最终猝然而去。

这是顾承轩特意找了最厉害的制毒药师,为萧渐鸿量身打造的。

即便萧渐鸿聪明睿智,中毒后也绝不可能查出来。

“王妃?”端着量杯合卺酒的萧渐鸿,笑盈盈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卿卿回过神来,看着那两杯酒,心里忽然潮水般涌出无限的愧疚。

前世,萧渐鸿何辜?

竟莫名其妙地为她的愚蠢陪葬。

“王爷,我近来体虚,府医叮嘱过需滴酒不沾才行。我们……可否以茶代酒?”她推脱。

“是真体弱,还是看不上本王这杯合卺酒?”萧渐鸿冷笑。

要是没看过她与人饮酒赏月,这话他说不定就真信了。

沈卿卿愣住,仿佛没想到从来对她温文尔雅的丈夫,竟也有如此冷厉的一面。

但她并不着恼。

左右都是她欠他的,合该顺着些。

好在,如果有没有另一种毒素的话,酒中也不过寻常催情药而已。

“夫君莫恼,我喝就是。”她低眉顺眼地接过酒杯,垂着眸,一派温柔婉顺的样子。

两人手臂相交,气息微叠,她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根。

可就在酒杯快要送到二人唇边的时候,萧渐鸿却忽然手一抖,两只酒杯竟双双落地。

啪,碎了。

“腿瘸站不稳,不要见怪。”萧渐鸿皮笑肉不笑道。

沈卿卿十分无语。

腿有疾,跟手有什么相干?不想喝你直说就是,我也不想喝的呀!

算了算了,都是欠他的。

“碎碎平安,平安是福!”

“你倒是会圆称。”萧渐鸿说完,就抓着她纤细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甩。

“接下来,该洞房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沈卿卿都没在这种时候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

她一时间都有些摔蒙了。

“王、王爷……”

“怎么?又想寻些什么借口推拒吗?”萧渐鸿脸色阴沉。

“我……”

谁知,她还没说完,萧渐鸿就“刺啦”撕开了她身上的红衣,美人如瓷的肌肤顿时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拜了堂,入了洞房,你就是我萧渐鸿的人,这是你应尽之义!”他冷声提醒,眼底却无半分情欲。

沈卿卿挣扎了两下,却被直接扣住了脉门,动弹不得。

刹那间,她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我道王爷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私下里竟是如此疯狗做派。”

“有些事虽是我应尽之义,却也不是什么脏的臭的坏脾气我都得受着。你若要继续动粗,不如直接杀了我吧。”

沈卿卿把衣服一拢,直接盘腿坐好,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别的动静。

她微微睁开眼,去看萧渐鸿。

却见萧渐鸿无声无息地盯着她,那眼神却仿佛要吃人一般。

“都道你心有所属,我本不信。如今见你宁可死也不愿圆房,倒是信了几分。只是你既心里有人,又嫁我作甚?”

丢下这句,男人拄着拐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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