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过去还没多久,正常人都会避避风头,沈姝和倒是厉害,不藏着掖着,还明目张胆带出来。
姜凝宁那句话没说错,她这养妹的确是恋爱脑,不过恋的不是薄知沐。
眼看两人越来越近,沈珺宜挽过姜凝宁的手臂往商场里走。
边走边说:“他们逛他们的,我们逛我们的。”
姜凝宁原本还想问句什么,听她这样说,也就没再提。
“对了,我从电视上看到临海市又发现了新的古墓群。”沈珺宜岔开话题,把奶茶吸管凑到姜凝宁的唇边。
姜凝宁顺手接过:“是啊,我师父师兄他们已经去了,我这两天要留在所里收尾前面的工作。等材料审核完,也得‘消失’好一阵子。”
沈珺宜莞尔:“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啊。”姜凝宁说着,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是文物修复师,也是鉴定师,经常要出外勤。可每次结束回来,沈珺宜这边都会出件事。
上次还出了个轰动圈子的大事。
“嗯,我知道。”沈珺宜应声,“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
姜凝宁心脏微微缩着疼。
都亏成什么样了,还是报喜不报忧……
“不然我把我表哥——”
“凝宁,帮我挑件礼服吧,待会儿晚宴要穿。”沈珺宜适时打断她。
果然,姜凝宁立刻怔住:“你竟然会参加晚宴!”
连学术交流会都懒得去的人,竟然会参加晚宴!
“薄知沐的生日……”后面没有再说下去。
脸上的震惊戛然而止,姜凝宁心里骂了句晦气东西,带着沈珺宜往她熟悉的一家奢牌走。
柜姐看到姜凝宁,立刻上前来迎。听完要求,热情地去找合适沈珺宜的裙子。
拿来的三条裙子里,沈珺宜挑了水蓝色的鱼尾裙,去到最里面的更衣室。
刚拉开后背的拉链,冷不防帘布掀起,一个人钻了进来。
沈珺宜措不及防被捂了嘴。
发现是沈姝和,她悬起的心放了下去。
但还是满眸错愕地看着沈姝和,怯弱又害怕。
“沈珺宜,你找死吗!非得跑到面前来膈应我!”沈姝和恶狠狠地咬牙,跟平日人前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形象截然不同。
沈珺宜皱着眉连连摇头,示意她放下手才能说话。
沈姝和眼神沉了沉,放下手,却用另一只手拔下侧髻的发簪,用簪尾抵住了她跳动的颈动脉。
“我没想到你面前,我只是凑巧……”她弱弱解释。
簪尾往前送了一丝:“凑巧?不是在商场门口就看到我了?什么巧能巧到偏偏选我最喜欢的奢牌!你就这么贱,给你一个薄知沐还嫌不够?你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聿之!”
沈珺宜哭笑不得。
她哪里知道沈姝和喜欢什么奢牌?
还有那什么聿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沈姝和这么紧张那个“聿之”,以后倒是可以有关系。
“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咬了一下唇,“我常年都在学校里写论文,带学生,连街都很少逛……这家店还是凝宁带我进来的。”
沈姝和神情微有变化。
这里消费门槛高,沈珺宜那点死工资,连最低的卡限都摸不着。姜凝宁是姜家大小姐,被她带进来,还算可信。
“谅你也不敢撒谎。”沈姝和冷笑一声,反转发簪,重新插回侧髻里。
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捻起鱼尾裙的一角,漫不经心地看。
“沈珺宜,你是聪明人,今天的事,你要是敢透出去半个字,秋山居那个老太婆,你就别想再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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