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瑾眼眸露出厌恶，“你还真和你妈一样不要脸。”
他一把掐起我的下巴，“留你在这里住可以，但我可没说免费。”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缺钱。
需要的不是钱。
我也没有钱给他。
宋凉瑾前前后后这样对我，他虽然骨子里真的讨厌我，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对我是有欲望的。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那档子事，但也是一个22岁的成年人了。
我有一个林芬那样的母亲，我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摸索到宋凉瑾腰上的皮带，不是很熟练地尝试解开。
手在发抖，根本就解不开。
宋凉瑾的视线凉幽幽的，“林芬没教过你怎么解男人的皮带？”
我咬紧牙，他握紧我的手，从他的腰上拿开了。
“你自己先脱。”
我默不作声，开始一件一件脱开衣服。
等到全部裸露在外面时，我感觉到有一层凉意沁入我的肌肤。
我打了个冷颤，伸手环抱住我自己。
我深深低着头，像个忏悔的罪人。
我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丢人。
为了能够寄居人下，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可我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钱。
宋凉瑾就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是在审判我。
“呵，姜怜，你也就这个样子。”
他扔下这句话，把外套扔我脸上。
他现在对我没兴趣，却平白无故让我全部脱光，算是一种服从性测试。
他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听他的话。
宋凉瑾默许了我睡在他隔壁的房间。
晚上睡觉，我会早早进入房间，然后就不再出来，我力图放轻所有动作，不发出一点声响，尽量做到不打扰他。
我开始疯狂地投递简历找工作。
至少要存上一笔钱，到时候就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我现在吃的用的都是宋凉瑾的。
只有穿的衣服还是我自己的。
我在网上投的大多数简历都石沉大海，有几个主动发消息问我的，都是问我，要不要做网络主播。
我去看了他们公司的简介和岗位，其中有一家还做的很大，员工有上千号人。
我：[请问网络主播具体要做什么？]
HR：[很轻松的，坐在镜头面前唱唱歌聊聊天就可以了。底薪1W+提成，美女，有没有兴趣试试？]
HR：[这个挣钱很快的，我们很多宝妈都靠着这个实现财富自由了，现在都是百万粉丝博主，一天能挣好几万呢。直接出去单干，自己开公司了！这些全是我们公司培养出来的。]
她发过来好几个网络主播页面介绍，我去某音上搜，果然都是百万粉丝的博主。
我看着这两串文字很是心动。
我承认这个薪资确实很可观，听起来工作内容也还好，比我之前那份底薪3千的工作好多了。
加上我的确很想快点挣到钱，我犹豫了片刻，决定打个电话问一下。
怀着忐忑的心情，对方接通电话，是个很甜美的女孩子嗓音，“小怜是吧？我看了你的照片，长得很漂亮的嘛。你这么好的条件不来干主播真的可惜了！你看看外面，各行各业的工资都很低，都是三千起步，只有我们这个行业，你多劳多得！最低的也是一个月一万多！过来试试岗，试岗也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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