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已经来找过我了,你人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林清宜温声安抚。
羌蕊摆摆手,“没事,法制社会他倒是不敢真杀了我,顶多给我穿穿小鞋,大不了本小姐不干了。”
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话,林清宜心里却更加难受。
没人比她更清楚羌蕊一步步从小山村里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真要被沈泽景盯上,毁掉的不止是她的事业,还有可能是她的整个人生。
“对不起羌蕊,昨晚是我病急乱投医,你放心,这件事我来解决。”
“你能怎么解决,姐妹,你该不会还要回去吧?别啊,一份工作而已,不行我卖麻辣烫养你!”
林清宜被逗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名片在指尖翻了个转,“卖什么麻辣烫,我的姐妹就应该在研究岗位上发光发热,等着吧,我有办法治他。”
“真的?”
“真的。”挂了电话,林清宜按照名片上的号码发去一条短信。
“裴先生,我想好要什么报酬了。”
黑金名片上流光闪过,折射出裴氏集团总裁,裴佔,短短几个字。
他不仅是权贵中的权贵,也是林清宜五年前意外救下的那个人。
当时她还不知道裴佔的身份,看到他留下名片许诺会完成她一个心愿也没当一回事。
直到最近她经常从沈泽景的口中听到裴佔这两个字,得知沈家想和裴氏合作,这才厚着脸皮把名片翻出来。
原本是想为沈泽景铺路,矫情他的负担。
但现在,狗男人根本不值得。
林清宜发完短信,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窗外夜色深沉,路灯将树影拉得细长,投射在公寓未拉严实的窗帘上。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是一个偏僻的盘山公路,她去附近的山村做志愿者,返程时遇到暴雨,车子抛锚。
她在路边躲雨,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冲出护栏,半悬在悬崖边。
她冒着大雨爬下去,用尽全力将车里昏迷的男人拖了出来。
不到五分钟,那辆车就坠入了深渊。
男人醒来后,只留下了这张黑金名片,告诉她,只要拨打上面的电话,可以满足她任何一个不违背原则的要求。
当时的林清宜满心满眼都是沈泽景,觉得两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生活幸福美满,根本不需要什么权贵的报答。
这张名片被她压在箱底,积了五年的灰。
如今想来,真是讽刺。
她以为的良人,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林清宜睁开眼,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明早九点,接你。”
简短,干脆,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效率。
“好。”林清宜立马回复。
……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清宜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
她化了淡妆,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干练清爽。
八点五十分,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私人号码。
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下楼。”
林清宜微怔,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在下雨,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宛如蛰伏的幽灵,停在她公寓楼下。
她深吸一口气,拿上伞下楼。
车门被黑衣保镖恭敬拉开,车厢内光线昏暗。
男人隐在后座的阴影里,只能看到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以及搭在膝盖上,骨节分明、夹着半支雪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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