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梅斜倚在红漆木栏杆上,红桃伸出的枝丫恰好映衬在她的脸上,显的那张容脸更要美上三分,路过的丫鬟小莲瞧见忍不住打趣道:“真是人比花娇!”
柳红梅不忍娇嗔道。“哪有,你又打趣我。”
丫鬟小莲也是一阵娇笑。随后她方才言道。“小姐,老爷叫你一会去花厅,说是有事相商!”
柳红梅听后点了点头,便匆匆往前院花厅赶去,柳府在京都也算大户人家,因此走了一会方才到达花厅,她迈步走了进去,只见沈氏和柳岩正神色微凝的坐在那处。沈氏瞧见她走进来,便随即言道。“红梅你来了!”
柳红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不禁问道。“不知家父家母找我来所为何事?”
柳岩不禁讪讪一笑。“千金啊,你已经到了婚嫁的年岁,家父我为你谋了一处亲事,是严相的儿子,你觉的如何?”
柳红梅一听不由的一怔,这京都谁人不知,这严相的儿子严燕是一个痴傻呆儿,家父竟然将她嫁给他,更何况她早与国公府嫡子赵匡情意深种,又如何嫁与严燕,柳红梅想都不用想,就当即回绝。“家父,除了赵匡我谁都不嫁!”
柳岩听后面露难色。沈氏不由得补充道。“红梅,这是你爹和皇上的赌约赌输了,不然我们也不忍心让你嫁给严家那个痴傻儿啊!”
柳红梅一听,瞬间一顿。什么,还是与皇上的赌约,这样一来,她不嫁便是抗旨,她嫁便与心上人赵匡永远无法相依,这让柳红梅一时间很是难办,良久之后她复又抬头言道。“家父,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柳岩此时站起身来,行至柳红梅身前。一脸难色的言道。“红梅呀,若不是因为那个赌约你也不至于嫁给严燕那般痴傻的小子,作为京都第一才女,你一直都是为父的骄傲,为父实在是不忍心,可是此事皇上也牵扯在里面,为父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柳红梅听闻此言后,深深的捏了捏自己的指间。“那婚期定在?”
柳岩深吸一口气,然后方才言道。“定在三日后,皇上说了这么大的一桩喜事要速战速决!”
柳红梅听闻此言,不禁黯然的垂下头,然后方才缓缓言道。“我知道了,家父!请允许我与赵匡道个别!”
柳岩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好。”
那日,桃花依旧开的灼灼,唯一不同的是那桃花树下的笑脸如今满眼含泪。赵匡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在那处,眉眼间满是心疼和无助。“你真的要嫁给严燕?”
柳红梅满脸无奈。“我能怎么办,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是半点由不得自己!”
赵匡暗自思忖了一会儿,不由的温润言道。“实在不行,你且先嫁,严燕是个傻子,只要不与他同房,待我不日后加官封侯,再向皇上求了你!”
柳红梅这一听,虽然无可奈何,但赵匡所言何尝不是一种办法,于是便抹了抹泪道。“好,目前便也只能如此了,只要能够嫁于赵郎,我愿意再等一等!”
赵匡瞅着眼前的妙人儿,玉手不由的将柳红梅揽入怀抱之中。柔声细语道。“好,我答应你!”
那日大婚,十里红妆铺就,看着着实羡人。柳红梅一身盛装,在喜娘的搀扶下上了喜轿。
行至半路,突然听见一声。“我来为柳娘子送行!”
柳红梅闻言不由忙掀开轿帘,来的人正是赵匡,她不由的朝他笑了一笑,然后方才放下轿帘,她心里清楚,哪怕她如今入了严家的门,她心里也还是赵匡。如今大喜之日来送她,也证明了他心中对她的深沉爱意,柳红梅甚是满意。
到了严府礼堂,在行了礼之后,便被送进了洞房。入了洞房以后,柳红梅便取下了遮面的扇子,一看严燕果然是一副痴傻呆儿模样,虽然容貌也生的俊俏,可始终比不得正常人。只是严燕一直呆呆的盯着柳红梅看。
柳红梅不由觉得好笑。便故问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严燕不由一笑。“娘子,真好看!”
柳红梅凝视着眼前这个可人儿,说心不动也是假的,不过她深深地知道严燕只是个傻子,她怎么会爱上一个傻子了。不由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这好说歹说结个姻亲该走的程序还是该走完的,于是她便拿起两杯酒,一杯递给了痴傻的严燕道。“这个是交杯酒,我们一起喝下去!”
严燕听后于是便似懂非懂的照做,这下交杯酒喝完了,折腾了一天柳红梅也委实有些困,于是便准备睡觉,谁知她刚躺上床,严燕便将他的身体覆了上来,一脸好奇且茫然的言道。“丫鬟婆子们都说结姻亲要圆房,那什么是圆房啊?”
柳红梅凝视着那一张宛若潘安的容脸,面色陡然的一红,没想到他一个傻子,竟然还知道这些。可是她心里满满的都是赵匡,肯定是不能够和严燕圆房,于是她便哄骗道:“圆房啊就是男孩子和女孩子一同睡觉。”
严燕一听此话,若有所思了一会,然后便恍然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喜欢和娘子一同睡觉!”
就这样严燕便抱着柳红梅睡了一夜,翌日一早是去请安的日子,于是柳红梅便早早起了床,梳洗的时候严燕木木呆呆的非要跟柳红梅描眉,柳红眉无奈只好随了他去,一番操作下来,还好画的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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