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主院,严相和主母孙氏早已坐在那处,坐在下侧的是严家庶子严陵,严陵虽然身为庶子,但因严燕是个痴儿,因此严家上下是靠严陵打理。
柳红梅内心了然,便将茶给三位敬上,敬到严陵时,他有意言道。“嫂嫂,大哥是个痴儿,你且多担待!”
柳红梅听出了话中的意思,暗里满是讥讽。她这才看出来严燕的处境,自己是个痴儿不说,身边还有这般精明能干的兄弟,她不由的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大哥说的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敬茶了之后,柳红梅便和严燕分开,有些无聊她便再园中逛了一逛,没有过多时,便听见一声叫喊声,声音和严燕的有些相似,她不由地忙走上前去,只见严燕一个人在园中水塘里扑腾,她见势不妙不由的跳下水去,费尽了很多气力方才将严燕弄上岸。她看着严燕,不由的问道。“你怎么落下水去了?”
严燕随即言道。“是二弟,二弟推我!”
柳红梅听后不由的一怔,没有想到严陵这么快便对严燕下手了,如今是他的大婚之日,如果严燕不慎落入水中,也没有人去思想这其中的厉害,果然是好手段,看来如今便只有她能护的了严燕了。
于是她便点了点头,又替严燕擦了擦脸上的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严燕闻听此言,满眼尽是感动。“娘子,你说的是真?”
“当然,我们先回去!”
严燕听后兴奋的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她便命小莲去查了一下这个严陵,才知他颇有些手段,不仅将严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下人们对这个严陵也是连连称赞。看上去似乎没有一点纰漏,柳红梅凝视着桌上盛放正好的芙蓉花,不由得用力一剪,花朵瞬间就落在桌上。“我想他总会露出马脚的,我不怕等到那一天!”
屏风上一个男子健美的轮廓若隐若现,水汽腾腾之际,严燕的双臂用力的扑腾过水面,他凝视着浴桶旁的男子不由的言语道。“红梅她做了什么?”
一旁的侍卫不由得言语道。“她去查了严陵!”
听闻此言后,男子的眸眼瞬间一亮。“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顿了一顿后,不由的言道。“给我密切关注夫人一切动向,一有什么马上给我汇报!”
侍卫不由得点了点头。“是。”
柳红梅看着桌上的书,小莲便走了进来。“夫人,你的信!”
柳红梅不由的伸手接过,洁皙的指尖揭开信纸,只见里面赫赫几个大字城北树林。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她也猜到应该是赵匡。
坐上马车,没过多时便到了城北树林,只见赵匡玉立在那处,身姿灼灼,柳红梅不由的朝他走去,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红梅,你可同他…”
柳红梅含情脉脉言道。“我又岂会同他!你是知道的。”
赵匡闻听此言心里的石头便彻底落了。“如此甚好,明日皇上便会命我督造景阳宫,等工事完成之后便会封侯,到时候我就求了你!”
柳红梅闻听此言不由的点了点头。
暗处,严燕一直关注着两人,看见两人如此亲密,他不由得用手重重锤了一下树木。“他俩倒是郎情妾意!”
说完,严燕不由拿起地上的野鸡走了过去。“娘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柳红梅见是严燕,便立马同赵匡保持了距离。“我本去寺院祈福,路上偶遇一只野猪追赶,是国公府赵公子所救!”
严燕听着这一番说辞不禁觉得好笑,可是面上也没有做出什么。
柳红梅不知他为何也在此,不由的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严燕不由的将手中的野鸡提拉起来。“还不是为夫人打这野鸡,想着为夫人补一补!”
柳红梅见严燕如此有心,心下不由的一动。虽说是个痴儿,可这关心人的劲倒是不差,可是她早就有了赵匡,只能将这番心思往下压了一压。于是又抬头看向严燕道。“好,我们回去吧!”
严燕点了点头。“好。”
柳红梅回头看了一眼赵匡,不论怎样,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现在直接等待工事完毕就可以了。赵匡也意会言道。“夫人慢走!”
回到她所居住的怡景苑,柳红梅便拿出了一壶小酒,凝视着院中的秀色芙蓉花小酌着,她从幼时便有着贪酒的嗜好,她没喝多久,便醉了过去。
主院里,严燕忙完手中的事情,便匆匆去到了怡景苑,刚踏进屋子里,便见柳红梅睡在那处,他赶紧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严燕刚坐到床榻边,柳红梅便睡意微醺的拉住了他的手。“赵匡,别走!”
严燕闻声一愣,俊眉间瞬间簇满失落,他不由的伸手覆上她的手。安抚好柳红梅之后,他方才起身准备踏门而出,侍卫展风不由的问道。“主子,你怎么不在此歇息?”
严燕答道。“今晚不必了,我去书房!”
翌日一早,柳红梅因着酒意多睡了一会,醒来时小莲早已屋内。“夫人,梳洗吧!”
柳红梅不由的点了点头。待梳洗罢,展风早已立在门外。“主子说今日带夫人出门游玩!”
柳红梅点了点头,便随着展风一同走了出去。
上了马车,柳红梅看到那一张冷峻的容脸,便意识到了气氛的异常,她不由得嗽咳一声,试图打破尴尬道。“相公,我们今日去哪?”
“去主街上逛逛。”严燕如此说着,依旧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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