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再次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河,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宋映夏闭上了眼睛。
也好。
这样也好。
让她彻底看清自己的处境,让她彻底掐灭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正面抗衡,她没有胜算。
想要离开这座牢笼,她只能用更聪明,更隐秘的方式。
车子最终驶入了陆公馆那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
高大的围墙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院子里的名贵花木在深秋的寒风中显得萧瑟而压抑。
这里不是家。
是一座用金钱和权势堆砌起来的,富丽堂皇的坟墓。
宋映夏下了车,独自一人走进那栋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陆鹤轩没有回来。
他应该,正陪着他的林千菡,享受着镁光灯下的温存和爱意。
也好。
宋映夏一步步走上二楼,回到了她住了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干净整洁,却没有人气。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上面属于她的那一栏,早已签了字。
而属于陆鹤轩的那一栏,依旧空空如也,指尖轻轻抚过那片空白,像是在抚摸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刹车声。
宋映夏愣了愣。
管家不是说陆鹤轩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不回来吗?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走廊昏黄的灯光倾泻进来,刺痛了宋映夏的眼睛。
陆鹤轩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他扯着领带,呼吸粗重,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
浓烈的威士忌气味,夹杂着一股甜腻的玫瑰香水味,直冲宋映夏的鼻腔。
那是林千菡最喜欢的味道。
今天在新闻里,林千菡靠在他怀里时,喷的应该就是这款香水。
宋映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啪地一声合上抽屉,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陆鹤轩眯起眼睛,视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定格了几秒。
酒精让他的大脑有些迟钝,但他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冷漠。
“你还知道回来。”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
宋映夏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住了床头柜,“这是陆公馆,管家带我回来的,陆总如果不想看到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走?”陆鹤轩嗤笑一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扯,“你想去哪?找哪个野男人?”
宋映夏被他拽得踉跄,撞进他坚硬的胸膛。
那股玫瑰香水味更加浓郁,几乎要将她溺毙。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手腕被捏得生疼。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陆鹤轩的理智被酒精彻底烧毁,眼底全是暴戾,“这几天在医院装死,现在回来了,还敢给我甩脸色?”
说着,他一把将她甩在大床上。
床垫很软,但宋映夏刚做完清宫手术的身体依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烈颠簸。
小腹传来一阵隐痛,她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
陆鹤轩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陆鹤轩,你疯了!滚开!”宋映夏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
可她的反抗,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疯了?别忘了,我是你丈夫!”
酒精烧掉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陆鹤轩的眼底只剩下偏执的占有欲,动作粗暴无比。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宋映夏的身体僵住了。
小腹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再次狠狠撕开。
尖锐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陆鹤轩的动作顿了一下。
低下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痛到扭曲的脸,声音沙哑又暴戾。
“又装?宋映夏,你除了装可怜,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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