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栀是霍沉包养的金丝雀,已经一年了。
他为了她长得跟白月光八分像的脸,她为了钱。
可有钱有权的男人还是太不可控了,自从上次小作了一下,霍沉已经一个月没理她。
今天霍沉的秘书突然接她来应酬,说是霍总的意思,唐栀很开心,以为这是两人和好的机会。
所以推开包厢门,看到里面没有开灯,沙发上隐约坐着一个男人时……
唐栀只当是霍沉在跟她玩什么情趣,扭着小腰走过去,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等久了?”
唐栀今天穿了一件特别定制的墨绿色露背长裙,裙子很薄。
俯下身,她故意坏笑着在他耳边吹气,“好想你,我先亲亲你好不好?”
说着,她就要去亲男人的耳朵。
被男人躲开了。
唐栀没在意。
霍沉这人一直不喜欢亲近,她早就习惯了。
她换了个姿势,软下腰,小手隔着男人的衣服摸了一把胸肌,声音黏黏的撒着娇。
“想你的腹肌和……”
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的手直接掐住她的腰。
唐栀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反而往前贴得更近。
“你弄疼我了。”
她声音委屈,还吸了吸鼻子。
男人的手确实松了一点,但没放开。
唐栀正准备说下一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她虽然是金丝雀,但还是要脸的,没犹豫就从男人身上直接起来站在一边。
灯打开的瞬间,唐栀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霍沉。
刚刚那位就是……
她终于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居然是陆闻璟。
她在霍沉书房看到过全家福,霍沉叫他小舅舅。
当年因为一件事霍家将男人赶出家门,后来听说他自立门户,短短五年就翻身,并且手里还有好几家上市公司。
去年回海城之后,霍陆二人的交手就没停过。
此刻这个人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靠在沙发里,就这么看着她,像在看她表演。
唐栀的心狂跳。
她刚才摸了他的胸就算了,还说了那种……话。
完了。
这男人应该不会那么没品的要戳穿她吧?
她脑子运转的很快,只用了半秒就做出了决定,她得装。
唐栀半踱着步子走到霍沉旁边,很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还往他身上靠了靠。
“等了你好久。”
霍沉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回应。
唐栀顿时有点害怕,但脸上的笑还在保持。
下一秒,霍沉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客气的开口,“陆总,久等。”
陆闻璟没有起身的意思,毕竟在辈分上他算是长辈。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目光放到唐栀身上。
“霍总想得周到。”他开口,“还专门安排人来暖场。”
唐栀的手一僵。
这话说的含蓄,不知道霍沉能不能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意外的是,霍沉在对面坐下来,没有任何反应,只淡淡回了一句:“不重要的人,如果冒犯了,请陆总见谅。”
一句话把唐栀的身份说的明明白白。
唐栀很想装作听不懂,但是奈何男人说个话实在是有点扎心。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一个金丝雀是不能有情绪的。
霍沉当初选择她,带她去整容,就是因为她最开始就五分像他的白月光。
更扯的是,后面她听说,霍沉的白月光其实是陆闻璟的前女友。
今天霍沉带她来,压根就没想跟她和好,只是为了拿她去刺激陆闻璟。
看吧,你的前女友,现在是我的狗。
虽然只是长得像,但也够恶心人了。
想到这的时候,唐栀心里没什么波澜。
男人就是如此,攀比的东西莫名其妙,业务上比不过,能力上比不过,总要有一个东西要比得过吧?
她心思流转,完全没注意此时陆闻璟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刚才坐在他腿上勾引他不是还很大胆吗?现在跟个鹌鹑一样。
他没再说什么,转而跟霍沉聊起了正事。
“倒酒。”霍沉侧了侧头,对着她吩咐。
因为是谈正事,包厢也没叫别的服务员,这个任务就落在她身上了。
唐栀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威士忌半跪下去,给二人都倒上。
“这酒倒的讲究。”陆闻璟似乎是在评价,“是专门培训过?”
霍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悟性高,教一遍就会了。”
两个男人话说的暗流涌动,唐栀却低垂着眼,像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的指甲已经悄悄掐进手心。
疼,却也在提醒她,她没资格。
毕竟都是她自己选的路。
霍沉和陆闻璟换了话题,唐栀觉得无聊,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唐栀挂了一晚上的笑消失了。
手机亮起,是一条短信。
【唐小姐,这个月还不上钱,小心你弟弟的命。】
唐栀习惯的伸手删掉。
唐家破产欠了两亿的债,父亲入狱,母亲跳楼,双胞胎弟弟还躺在icu。
她最开始不是没想过自己去找正经工作,努力工作赚钱,但唐家破产的事闹得太大,她几乎被行业封杀,以前上学学的所有东西都用不上。
靠脸赚钱,以前是她最看不起的,但现在她选择走捷径,不如就把长板打到最长。
可问题就是,现在霍沉养着她,给的钱也就是些买包买衣服的小额。
她都有点怀疑,霍沉是真的忘不了那个白月光吗?
还是说更多的只是为了刺激陆闻璟?
如果是后者,那他也真够恶心的了,起码比她恶心。
回想起刚才坐在陆闻璟怀里的感觉,她冷笑。
真以为她是傻白甜,连金主都能认错?
她故意的。
既然已经跌落神坛,要从最底下往上爬,霍沉不顶用,她得找个更厉害的。
别管陆闻璟是不是真是个疯子,但他足够有钱。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硬了。
况且……
她跟霍沉之间,相互都挺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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