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恋爱脑了,再不碰男人了,只搞钱!再……孝敬自己的父母。
她的行李就几间破衣服,还有娘家陪送的一个柜子,一个脸盆,她还争取到了那个骡子。
因为骡子是她从小骡驹喂起来的,骡子就听她使唤,谁都使唤不了,所以陈家才肯给她了。
她把自己的行李都托在骡子身上,去了村西头的老宅子处。
老宅子就三间土坯房,两间住房,一间厨房,破旧不堪,又年久失修,当然住进去得好好打扫一番。
要问她离婚了为什么不回娘家,还住在陈家村干嘛,那是因为曹兰当初为了嫁陈占民不惜跟娘家人决裂。
而且嫁过来五年,她一趟娘家没回过。
离婚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是很丢人的,她眼下还没脸回去,只好先安顿下来。
还有就是,再过十来年,老房子被一家木材厂占了,给了房主几十万。
曹兰得了这座老宅,就是坐拥几十万呐。
她一个人收拾着屋子,不禁偷笑起来。
院墙塌了,得垒起来,屋顶漏雨,得修,但是今天来不及了,只能先打扫干净住下,明天再说。
这座院子可是坐落在村里最西头,四处都没邻居,哦不,倒是有一个邻居,那就是对门的木匠,退伍军人张烈。
他父母早逝,被叔叔养大,当兵几年回来房子被堂哥翻盖成了婚房,他就在村西自家地里简单建了一个家,做起了木匠的营生。
唯一的邻居是个单身男人,又是个从不与村人打交道,性子孤僻又暴戾的男人。
有这样一个邻居,还不如没邻居呐。
曹兰回忆一下,上辈子好像再过几年他就在村里消失了,后来又有关于他的零星传言,说他在外面当了大老板,后来又听说他因为救人惹上了官司。
反正,这是个人物。
屋里好歹有张破木床,上面还有一张破席子。反正夏天,没被褥也行,先凑合一晚上吧,明天再去赶集置办使用家什。
她就把行李放下,把席子拿出来准备刷洗一下晒着,再擦洗屋里。
可是问题来了,这院子里没压水井,她得借水用。
可是这破地方离村里这么远,她又没水桶,只能去张烈那里借。
都重活一辈子了,什么没见过,怕他做什么,他还能吃了我?
曹兰这么一想,就去没几步远的张烈家里借水用。
就是大白天,他家门也紧闭,两扇漆黑的大门跟它的主人一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曹兰稳稳气息,轻轻敲门。
“谁!”一道沉闷的声音传出来。
“我,刚搬来的邻居,来你家借水。”
随着那震得地都晃动的脚步声,木门嘎吱开了。
曹兰还是头一回近距离见这个人:高大魁伟,肩宽背厚,光着膀子,下身穿一条宽大的军裤。
肌肤油亮,一身的腱子肉。
就连门框在他面前都显得矮了几分。
而且他的面相那种这是传统相学中最标准的大气贵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只是,这贵气的面相被凶狠的眼神,和凌厉的神情给抹杀了,整个人透出一股冷气。
曹兰下意识退后一步,忙介绍自己:“张叔,我叫曹兰,是陈占民刚离婚的媳妇,以后我就住你隔壁了。”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