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桐故作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司机上了车。
车不是顶豪华扎眼的,邱序南的行事风格出了名的低调不张扬。
蔺桐坐在后座,司机把门关上就开离了。
她有些紧张地抱着包,“邱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邱序南笑意和煦,“抱歉我太冒昧了,不过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问她,“你住哪,我顺道送你,再跟你谈谈做兼职的事——我公司新建的大礼堂,现在正需要几位艺术家来帮忙做手绘装饰这一块,我看过你的得奖作品,非常喜欢。你感兴趣吗?报酬方面你放心。”
蔺桐肯定是感兴趣的,不管从哪方面考虑。
她报了个住处的大概位置,路上细问了他兼职的事。
邱序南挺健谈的,没架子,和邱寒诉比,非常的平易近人。
不过蔺桐已经知道了他别有目的,他作为一个堂堂大公司的未来继承人,怎么会插手礼堂装修这种小事。
他在找借口,蓄意接近她。
她又何尝不是带着目的,准备接近他。
这种步步为营的博弈,让她感到紧张,又隐隐有些兴奋。
到达目的地,蔺桐下了车,邱序南并没有索要她的联络方式,而是给了她一张他秘书的名片。
蔺桐收好了名片,裹好了围巾,下了车,踩着雪地一路穿过马路回家。
身后那辆车一直停着,一直到她回到家,开了灯,那辆车才离开。
拉好窗帘,蔺桐拿出手机,坐在桌前,找到邱寒诉的电话。
刚要打,电话却先响了。
她的心一阵乱跳,手指比脑子更快地接通了。
邱寒诉的声音淡淡传来,“他找你了。”
蔺桐知道他在看不见的地方掌控着一切,“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公司做兼职。”
“这只是开始,他往后会找更多的理由和你接触。你什么都不用做,被动接受他的安排就好。”邱寒诉对她说,“门口有份东西,去拿。”
蔺桐刚刚回来的时候门口还什么都没有,她快步走到门口,一开门,门口果然放着一个精致的纸盒。
她拿起纸盒往外望,却不见任何人影。
转念一想,邱序南已经知道了她的住处,邱寒诉是不可能再轻易出现在她身边的。
就算是有东西,也不可能是他亲自来送。
心里有些怅然,蔺桐抱着盒子回到房间。
拆开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很柔软,还配了一个精致的发箍,很文艺也很温柔。
蔺桐拿出衣服比了比,大概明白了,邱序南的白月光估计是一个典型的豪门千金,知书达理,温柔大方。
屋子里还是有些热的,她把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了,想着顺便试试毛衣,就把上身脱的只剩个内衣。
刚要套上毛衣,她突然想起来邱寒诉在她桌上放的那只笔。
她现在就正对着书桌的方向。
她脸上顿时发烫,急忙转过身去。
另一边。
邱寒诉立在窗边,通着的电话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
那头的声音苍老又痛苦,“今天是旎心的生日,也是她失踪的第五年,她是那么年轻,寒诉,求求你,在我闭眼前,让我知道女儿到底在哪里……”
“我尽力。”
邱寒诉放下电话,看到窗外正有雪花落下来。
转头走到桌边,坐在椅子上,随手打开电脑屏幕。
女人正在换衣服,洁白的躯体线条饱满,因为年轻,充满了胶原蛋白的皮肤仿佛会发光。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涨红了脸转过身,屏幕上是一个光洁的,纤莹的背。
内衣细细的带子在背后交叉,明明不露什么,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蛊惑。
很快,那个摄像头被有意识地遮盖上,屏幕立刻变黑。
邱寒诉靠在椅子上,缓缓地点了一根烟。
是有资质的,虽然太稚嫩。
但也正因为这份生涩,才是她俘获那些风月老手最佳的利器。
不笨,稍一点拨,这个女人一定能让邱序南上钩,沉沦。
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