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秉承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原则,由于本君在年国皇宫内一应吃穿用度都仰仗他皇帝大人的供给,是以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乖乖就范。
可是他奶奶的谁来告诉本君为什么偌大的皇宫内连一张空余的床都没有?
“宫中一应物资需要都应该上报内务府,由内务府层层审批上传下达才能遣人送来。”
“你不是皇帝吗,连这个都做不了主?”
“无规矩不成方圆,皇帝更需要亲力亲为……”
“行行行,你就说得要多久?”
一旁的宁公公见我打断麒痕的话,又一次受到了重重的惊吓。
“嗯……大约半年罢。”
呵呵呵,你当我是傻子么?半年?我自己都能造一张大床了。内务府办事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倒不如滚回家吃老米算了。
话说麒痕明明在神界就是众神公认的堂堂正正谦谦君子一枚,怎么如今竟然混成这副模样了?其不要脸以及耍赖程度简直可以同殷离相媲美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这样安慰自己。
宫里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过,作为一位十三岁之前都是宫里娇生惯养的公主,我十分轻而易举便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麒痕晓得我不愿意走动,唤宁公公直接将奏折都搬到未央宫来批阅。
除了上朝与私下约见大臣,其余时间几乎都同我在一起,有时他在桌案上看奏折,我便趴在桌台上看他,认真的麒痕也是很好看的,眉目清朗面如冠玉,偶尔的撇眉不悦也自成一抹倾城风景。
他常常看文书看到很晚,我困极了也不愿独自先去睡觉,常常趴在桌案上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却总是在床上,而他已经早早地上朝去了。
有一天他抱我上床的动作一不小心有些大,将我生生颠醒了,只是仍旧闭着眼不想醒来,待他将我安置好,轻轻掖了掖被角之后,又起身朝外头走去。
“宁公公,你将桌子收拾一番,动作轻些。”
“是。”
顿了顿。
“皇上,您许久不曾到文妃娘娘宫里去,娘娘病了。”
我蓦地屏息,轻轻睁开双眼。
“嗯,叫个太医去瞧瞧。”
“皇上,现下满朝文武都对您与清桐姑娘议论纷纷,这样下去不好呀。”
“朕心中有数,你且莫多嘴,特别是在清桐面前。”
我听见宁公公轻叹一声,无奈退下了。
麒痕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撩开轻纱薄帐躺到我身旁,自然伸手揽过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圈在他怀里。
我朝他怀里挪了一挪,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顺势伸手圈住他的腰。
“怎么还不睡?”
我抬头,望着他分分明明的棱角,熟悉得近乎陌生。
“麒痕,为什么江南那日的遭遇如斯离奇,你却半句都不过问?”
他环手将我搂得更紧一些,怀抱很温暖,比三层被窝还要舒服,药味的清香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将我环绕。
“你不希望我知道,我便没有问。”
“你怎么晓得我不希望你知道呢?”
“你是在那日决然离开的,清桐。我怕一问起,你又会离开我。”
我抬头,对上他澄澈如同一片星光的眼眸。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的眼光与思绪蓦地飘得很远,仿佛正深深望向某处深埋的寂静。
“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要空许自己一个海市蜃楼,不要放过同你在一起的每个契机……”
愿无岁月可回头,且以深情共白首。
不知不觉,来到年国皇宫也有两个月了。烦人的酷暑很快过去,麒痕的耳根终于可以清静一下,不用再成天听着我唠叨好热好热了。
清闲一番下来,不由得便想到偌大的后宫可还有一位文妃娘娘,这位风风火火的蛇蝎美人竟然同我在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两个月而且连个照面都没打着,按她的性子来说着实是天方夜谭。
想什么来什么,这一天麒痕早早便去上朝,前脚刚踏出未央宫,亦双后脚便不疾不徐纷至沓来。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