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鹤书长眉微挑:“你既不愿做妾,总得给你一个身份,本相可没有让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的习惯,更何况——”
他顺势握住姜宁芷的小手。
眉眼带笑,却不及眸底。
“表兄表妹,不是更有一番滋味?难道你不喜欢?”
姜宁芷心中暗讽,面上却羞怯一片,杏眸微湿,又羞又恼,急急道:“相爷!”
“还不改口?”
“还请相爷自重。”
姜宁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沈鹤书却握得更紧。
“自重?”他嗤笑一声,“昨夜倒不见你说这样的话,你也知道本相的夫人善妒,倘若叫她知晓,你并不是本相表妹……”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宁芷自然是知晓后果。
按照宋琼脾气,定会要了她的命。
索性这男人给了身份,既然他想玩表兄表妹的游戏,她配合了便是。
姜宁芷垂下眼睫,娇娇软软唤了一声:“表兄。”
尾音甜腻。
沈鹤书猛觉下腹一紧。
昨夜销魂的感觉萦上心头。
妖精!
他暗自咬牙,松开姜宁芷,起身。
“表兄可是要回去?天黑,表兄可要留神脚下。”
沈鹤书已然清醒,阿姐的事想来再问不出什么,姜宁芷没有心思再与之周旋,只想将人尽快打发而走。
想了想,她看向沈鹤书,带着点点调皮:“可莫要叫表嫂等久了。”
最好马上回去,也好让宋琼看看脖子上的伤口,品味一下怒火攻心的味道。
“哼,你倒是大度。”
沈鹤书轻哼一声,整理好衣袍径直向外走去。
才一出门,方才的缠绵缱绻,尽数收敛。
眉眼间没有丝毫醉意,黑眸间的冷意叫人心惊。
姜宁芷看着沈鹤书远去,慢悠悠的拢好半开的衣领。
宋琼,来日方长!
踏入院子,沈鹤书远远的看见了宋琼。
她早已等待多时,见人终于回来,热络的迎了上去:“夫君,你回来了。”
身后赵嬷嬷十分有眼力见的端来一碗汤。
宋琼端过,递给沈鹤书:“这是妾身特意叫小厨房炖的热汤,最是滋补,夫君快尝尝。”
“放在那吧。”
沈鹤书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宋琼不甘心:“这汤要趁热喝了才好,夫君你……”
“又是什么秘制的好东西?”
沈鹤书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向她。
眼底的凉意让她僵在原地。
她自是知晓沈鹤书指的什么,只好干笑两声,转开话题道:“既然夫君现在不想喝,就先放放吧。”
忽然,她眼尖的看见沈鹤书脖子上的红痕。
嫉恨一瞬间弥漫心头!
宋琼指尖收紧,紧紧盯着他的脖子,问道:“夫君,你这脖子是怎么了?”
沈鹤书抚上脖颈,细微的刺痛传来。
少女喜怒嗔怪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
他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春来母猫发狂,从宫中回来时,一时不察被只野猫钻进轿子挠了一下。”
宋琼不信,靠近两步,一股子香味传来,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她咬牙。
心底更恨!
本想再问,可视线触及热汤时顿住。
她不能再惹夫君厌烦。
宋琼咽下心中怨气,竭力控制住自己,笑道:“那晚些妾身差人送点祛疤的膏药来,再叫人把府边的野猫清一清。”
说罢,她话锋一转,状似苦恼道:“夫君,你准备如何安置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