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芷只觉得颈间滚烫,腰上酥软。
她双手主动搂紧沈鹤书,眯着眼撒娇:“那是因为奴家相信表兄一定会接住我的。”
“是吗?”
他不置可否,忽然张口咬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呜——”
姜宁芷娇呼一声,下意识咬唇忍住,眼尾迅速泛红。
咬的不深,不会留痕,却足够疼。
“疼吗?”
沈鹤书看向她,黑眸沉沉,如古井深潭般无波的眼神,带着点点欲色,叫她心惊。
她嘟嘴娇嗔:“当然疼。”
“疼就记住。”沈鹤书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胸前玉佩,“日后少耍这种把戏,虽然相府里不介意多具鲜美的花肥,可本相还是喜欢迎风绽放的娇花。”
姜宁芷跟着他的动作发颤,美目流转,带着细碎的光:“芷儿都记下了,日后表兄不在,定不会以命相搏。”
“贫嘴。”
沈鹤书嗤笑,猛地推开怀中人,眸中哪还有半分欲色?
姜宁芷整理好凌乱的衣裙,瞧着他的表情,心中微凛。
看来,她低估了这男人的城府。
哪怕面上再沉沦,其实她压根就没接触到他的心。
而他护着自己,恐怕也只是为了有人能在府里牵制宋琼。
所以为什么世人都传首辅夫妇恩爱?
真相到底是什么?
沈鹤书究竟对宋琼是什么态度?
姜宁芷拿不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再次抬眸依旧是笑意吟吟。
沈鹤书扔掉手中棋子,转身离开:“夜深了,你也早些休息,百花宴可没人能护着你。”
主院。
“啪!”
“狐狸精!”
宋琼摔了手边的茶杯,咬牙怒骂。
旁边伺候的丫鬟们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喘,生怕被迁怒。
唯有赵嬷嬷上前一步,端了杯新茶来,哄道:
“夫人,您还怀着孕呢,万不可为了那贱人气坏了身体,您既知晓相爷护着那贱蹄子,日后咱们再从暗处对付她便是,若是明面上针对她,和相爷闹了间隙,如此得不偿失,反倒让那贱人得了便宜。”
宋琼恨极,精致的面容扭曲:
“夫君如此护着那狐狸精,你让我如何不气?男人当真都看不出来那起子狐媚把戏吗?!”
“夫人莫急。”
赵嬷嬷摆摆手让伺候的丫鬟们出去,这才回身覆在宋琼耳边,低声说道:
“那贱人手段确实高明,可眼下不是有个好机会?”
宋琼拧眉,转头看向赵嬷嬷。
忽然明了,露出个笑来:“是了,百花宴。”
见她总算转过弯来,赵嬷嬷暗暗松了口气。
宋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奶嬷,你安排下去,既然她不愿意主动相看嫁人,那我就送她一个‘如意郎君’。”
赵嬷嬷触及到她眼神,顿时会意,应了一声出去。
宋琼看着她的背影,冷笑。
她能弄死一个姜雪,就能弄死第二个宁芷。
所有靠近沈鹤书的女人,都该死!
两日后。
春色正好,府前车马勤。
沈鹤书在上京权势滔天,宋琼办的百花宴,众人更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姜宁芷坐在院内,听着外头的热闹声,细细描眉。
最后一朵珠花才簪上鬓边,便听得银柳敲门进来:
“表小姐,夫人差人来请您参加百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