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大概行驶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凌枭野下了车,没有等她。
檀黎也下了车,跟着他的脚步,进入电梯。
凌枭野按了指纹,门锁发出一声轻响,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檀黎犹豫了一秒,走了进去。
玄关的灯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会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整个空间开阔而冷寂。
檀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走,她的鞋子刚才在酒吧门口踩了土,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凌枭野从她身后走进来,弯腰打开玄关的鞋柜。
他拿出来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檀黎低头看去,那是一双女士拖鞋,三十六七码的样子,和她的脚差不多。
款式也和她以前的差不多,看起来很新,或许是他女朋友的?
凌枭野以前总是嫌弃自己的拖鞋幼稚,不知道现在会不会这样说他的女朋友?
凌枭野站在客厅,已经脱下那件弄脏的黑色西装外套,他把外套随手一扔。
那件奢侈的手工定制外套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了檀黎的怀里,上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卫生间在那边。”他说,下巴朝走廊的方向抬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檀黎没有穿那双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朝着走廊走去。
脚底触到地面,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小腿一路至脊椎,她打了个哆嗦,但没有回头。
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毛巾叠的整整齐齐,架子上放着两套洗簌用品,一套灰色的,一套粉色的。
亦如三年前,她和凌枭野在出租房里的摆设。
她把西装外套搭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仔细的搓洗。
温水流过她的掌心,洗衣液的气味弥漫开来,是那种很高级的香味,和她身上廉价的衣物有些割裂。
她低垂着眼眸,洗的很仔细,好像只要足够专注,就不会在胡思乱想。
阳台上有晾衣架,檀黎把西装撑开,挂在衣架上,整理好肩线和袖口的折痕。
夜色很浓,她站在阳台上,望着他的西装,看了许久,转身回屋。
她看到了凌枭野。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客厅与阳台之间。
整个人带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潮意,腰间只为了一条灰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的发梢低落到他的胸膛,最后顺着他的腹肌滑落在浴巾边缘。
檀黎的脸热了一下,飞快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但凌枭野的目光,正紧紧锁在她身上,在看到她光着的脚丫时,他那冷淡的表情上出现一道裂痕。
眉心微皱,眼底的墨色又深了些,他的目光从她白皙的脚背上缓缓移上来,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让她更有压迫感。
檀黎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她指了指阳台上的西装:“凌先生,衣服洗好。。”
话没说完,凌枭野快步朝她逼近。
檀黎本能的后退,后背撞上阳台的玻璃推拉门,直到无路可退。
凌枭野将她禁锢在自己与玻璃门之间,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之间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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