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欢没搭话,她关了门,落了锁。
高跟鞋还拎在左手,她随手丢在地上,赤脚走过地毯,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在他腿间蹲下来。
仰起脸,目光从他的喉结一路滑到他的眼睛,声音放软:“小叔叔,你别装了。”
这个称呼,是他们在一起时她撒娇用的。
江让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林宴欢伸手,从他嘴里把烟抽走,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抵上他的大腿,慢慢跨坐上去。
婚纱的裙摆铺开,盖住了两人的下身。
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
“你…了,小叔叔。”她轻声说,膝盖蹭了蹭。
江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绷着脸,半阖眼,红痣妖冶。
双手垂在身侧,没有碰她。
但也没推开。
林宴欢太熟悉这个反应了。
以前他每次生闷气,都是这副死样子,明明身体诚实得要命,嘴上偏要端着。
她弯起嘴角,手指勾住他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浴袍散开,露出精瘦的腰腹和分明的人鱼线。
她低头,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像以前一样,从耳垂一路吻到锁骨,舌尖若即若离。
江让的呼吸重了。
林宴欢感觉到他腰腹绷紧,便更放肆地咬住他锁骨下方的皮肤,轻轻吮了一口。
一个浅红的痕迹跃然而上。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让猛地扣住她的腰,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两步走到床边,甩了上去。
床垫弹了弹。
林宴欢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压下来,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低哑,眼底翻涌着暗色,“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林宴欢被摔得有些晕,但嘴角的笑没散。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我就是故意的。”她贴着他的唇说,“你拿我怎样?”
江让眼神一暗,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林宴欢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更加贴近,手指插入他半湿的头发里,回应他的粗暴。
“咚咚咚。”
“舅舅?你睡了吗?”
秦裕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宴欢瞳孔一缩。
江让的动作也顿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都还没平复。
“宴欢不见了,酒店监控拍到她进了楼道。”秦裕辰顿了顿,“她有没有来你这儿?”
林宴欢听出他语气里压抑的怒意,觉得非常刺激。
贱男人!想找人跟她生私生子,今天过后,大概得喊她舅妈了。
她弯起眼睛,仰起头,咬住江让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舅舅,你外甥在找你老婆呢。”
江让眯起眼。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林宴欢本能察觉到危险。
她想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让直起身,走到衣柜前,从西装裤上抽出皮带,回过身,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你干什么……”林宴欢话没说完,双手已经被他反剪到身后,皮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收紧。
“江让!”
他不管她的挣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塞进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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