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关上之前,他俯身,拇指抵着她的唇,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乖,别出声。”
然后柜门合上,一片漆黑。
林宴欢被绑着手蜷在衣柜里,婚纱挤成一团,又气又恼。
但她不敢出声。
皮带勒得手腕生疼,这男人是真狠。
江让拢好浴袍,走过去开了门。
秦裕辰站在门外。
“舅舅。”他往里看了一眼,“宴欢没来你这儿?”
“没有。”江让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大半夜的,我这儿又不是收容所。”
秦裕辰皱了下眉:“她没进电梯,监控只拍到她进了楼道。”
“楼道又不是只能上我这层楼”江让眯了眯眼,“秦裕辰,你大半夜,来问我要老婆?”
秦裕辰脸色不太好,但没敢接这话。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江让的脖子——浴袍领口微微敞开,脖子上挂着汗,一枚新鲜艳红痕烙在颈侧。
秦裕辰愣住了,目光在那个痕迹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
他从来不知道,舅舅身边有女人。
“还不走?”江让抬手拢了拢襟口,语气平淡,眼神却冷下来。“等我请?”
“没、没有。”秦裕辰慌张后退半步,“对不起舅舅,我不该来打搅你,这就走。”
他跟江让接触不算多,但从小就怕这个只大他六岁的舅舅。
江家这辈一共三个孩子,**凤琴和**凤仪一母同胞。
江让这个老幺是江正仲的老来子,没人知道他生母是谁。
江让虽然背着私生子的名头,又是家里最小的,认识他的人都不敢小觑。
因为他做事狠辣,不计后果。
早年在国外,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生意,只知道他二十岁出头就拿下了东南域几条航线。
后来回了江家,老爷子直接把集团三分之一的产业交到他手上。
秦裕辰亲眼见过他处理一个吃里扒外的堂叔。
第二天那人就废了一只手,跪在老爷子面前磕头认罪,后来再也没在北城出现过。
江让盯着他狼狈离开的背影几秒,狠意一闪而过。
他关上门,转身走向衣柜。
拉开柜门。
林宴欢蜷在里面,小脸又气又红。
“江让你混蛋!”她瞪他,“你绑我?”
江让弯腰,把她从衣柜里捞出来,直接拎到床边,扔进被褥里。
林宴欢以为他要来什么play,正满心兴奋。
“我绑你?”他冷笑,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半夜跑到我房间,骑在我身上点火。怎么,白天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林宴欢眼珠子转了转,为了大计,忍了!
“汪汪汪。”
“狗就狗,我说到做到。怎样!”
“怪不得。”江让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咬人这么凶,原来是只……。”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个下流的称呼。
林宴欢噎住。
又忍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办正事。
二叔这么有手段,把她扣在国外四年多都没能拿到那笔信托。
她快要过23的生日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一旦超时,信托作废。
江让却松开她的下巴,绕到她身后解开了皮带。
林宴欢活动着发红的手腕,抬头看他。
他站直身体,退开一步。
“你可以走了。”他说。
“江让……”
“走。”他不再看她,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林宴欢坐在床边,看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光。
他宁愿冲冷水澡,也不碰她。
善变的男人,白天还在休息室发情,这会送上门倒要当忍者了。
“行,江让,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第几次。”
她不会放弃的。
林家产业,信托基金,菲林庄园,妈妈亲手设计的家。
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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