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薄月已经端着果盘过来了,沈母也好似没看见她一般,和电话里人一直聊着廖青青的事情。
沈砚君和廖青青在一起了?
她怎么不知道?
因为感冒,脑子有些回不过神,等沈母挂了电话的时候,她还呆坐在原地。
沈母见她这副呆样,越发看不上眼,瞥了一眼桌子便站起身来。
“要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抓不住男人的心,分离的时候就乖巧一点儿,免得让人生了厌恶。”
这是沈母走的时候,给薄月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薄月把人送走之后回到了桌前,就着沈母吃剩的吃起来。
还记得她之前和沈砚君才开始创业的时候,穷得只能吃泡面,现在也养成了尽量不浪费粮食的好习惯。
随着沈砚君越走越远,挣得也越来越多,他才有能力把母亲和妹妹从小地方接到了这个大城市。
看着盘子里被沈母挑三拣四的菜,现在的沈母和初次见到的那个笑得慈爱、抓住她手嘱咐她多照顾沈砚君的人,仿佛判若两人。
味同嚼蜡地吃完饭菜,薄月收拾好了自己,出门前吃了点儿家里常备的感冒药就准备去公司。
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正是午休时间。
一进公司大门,不仅是前台,其他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才明白过来。
不过一个上午不在,廖青青已经鸠占鹊巢了?
“沈老师,你看这个胡萝卜兔子真可爱!”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廖青青和沈砚君坐在办公室的茶几旁,上面放着两份饭菜,廖青青正夹着红色的胡萝卜兔子给沈砚君看。
沈砚君的面上也带着轻松的笑,两人的相处,熟悉又自然。
这样的沈砚君,薄月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了,更何况公司里的那些人,私底下怕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砚君。
可惜,这样的美好,注定要被她打破。
“哎呀!我的兔子!”
薄月打开门的瞬间,两人被惊动,看了过来,廖青青手中的兔子掉到了地上。
她委屈巴巴地红了眼眶,看着桌子上的胡萝卜兔子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沈砚君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兔子夹到了廖青青碗里:“别哭,我的给你。”随即又皱着眉看向薄月,“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薄月步子一顿,什么时候她进自己办公室还需要敲门了?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的时候,她发现,桌子上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不见,现在摆放的不管是本子还是办公用品都可可爱爱的,一看就像是廖青青的东西。
终于,她在旁边的角落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文件和各种工具。
全都随意地被丢在了一个简陋的大纸箱里。
薄月皱着眉把纸箱抱起来,放在了茶几上看向沈砚君:“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青青以后就跟在你身边学习了,反正你今天没来,你的位置采光好,让她坐坐又怎么样?”
沈砚君说得随意,一旁的廖青青倒是有些坐立不安,见薄月沉默着,她立即站起身来:“要不,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挪到旁边去吧?”
“不用。”沈砚君拉住手里还拿着筷子的廖青青,“你先吃饭。”又随意地在办公室内扫了一圈看向薄月,“那儿不是还有个位置吗?搬根凳子来就行。”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