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在赵明章偏脸吻过来时,发红的眼睛望着他。
赵明章将人抱进主卧,折开她的腿。
许瑶早班,闹钟一响就下意识坐起来。
赵明章把她搂过来,皱着眉。
赵明章有起床气。
半年前俩人同睡一张床后,许瑶从原来的超市辞职了。
换了一家。
离温岚苑远,早上早起半小时。
浅眠有起床气的赵明章被吵醒过两次。
一个电话把她的工作辞了。
许瑶没敢再动,靠他怀里说:“我去给哥做早饭。”
赵明章脸埋进她肩膀,“不想吃。”
“不吃早饭不好。”
赵明章搂着腰的手没松。
许瑶等他呼吸重新平稳,轻轻拉开他手臂。
用电饭锅定时好粥。
家里没挂烫机。
把塑料瓶压扁,装了热水,费劲将赵明章的毛衣和裤子熨烫好。
想走又回来。
把碗筷仔仔细细刷了一遍,用滚水消毒,餐桌和凳子,擦到反光,才轻手轻脚离开家门。
许瑶腰下火辣辣的,冷风一吹,走路直打晃。
强撑着小跑到超市。
刚套上工作马夹,经理皱眉走近,“你哥刚才不是来电话,说你不干了吗?”
许瑶僵在原地,好大会后把马夹脱下来还回去。
到家的时候,赵明章已经起来了。
坐在餐桌那,头发一丝不苟,接着电话,勺子在粥碗里晃动,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待许瑶走近,丢下汤匙,温热的手覆盖她冻得冰凉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
电话对面林策嗓门很大,“方明珠铁了心要跟你离,就不会说走就走。”
“不妨事。”
“你心里有数就成。”林策话音一转,“方明珠前几天问我,温岚苑是不是住过女人。”
“你怎么回的?”
“我哪敢回啊,那大小姐正满世界找你把柄,就差个实捶的了。”
没正事了,赵明章说了句挂了。
许瑶听见林策笑说:“许瑶不是我安排的,你可当点心。越是那种不会叫的小母狗,咬起人来越凶。”
赵明章淡淡的,“把嘴擦干净。”
林策跟赵明章不同,向来不正经,满嘴混不吝的,嬉笑两声把电话撂了。
赵明章将手机随意丢桌上,背靠椅背看向许瑶,“许成龙进林策的隆升。”
许瑶喉咙像是堵了块石头,“谢谢。”
手的温度上来了。
赵明章把许瑶拉到了怀里。
搓她发凉的脸,“待会收拾收拾,我让老李来接你。”
“去哪?”
“林策在城东收拾出来一间公寓。”
许瑶哦了声。
在赵明章起身扣上腕表要走时开口:“如果你太太发现我了……”
想说的话卡在回过身的赵明章那。
赵明章微微挑了眉梢,像是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主动问道:“怎么?”
知道赵明章已婚,许瑶才迟钝的开始上网查他的消息。
赵明章出国没两年,就和方明珠结婚了。
回国后一路从主、任升到副台。
背资全是平途。
三个月前,方明珠从国外回来。
没多久。
上任台长下了调令。
许瑶从温岚苑离开这一个月,手机没少刷到赵明章和方明珠共同出席很多公开场合。
频率比这几年加在一起还要高。
报道中,方明珠是平途集团唯一千金,大写加粗。
前几天。
平江广播电视发布公开任命。
赵明章任总台。
史上最年轻的总台。
再往上走,谁也不知道能走到哪。
一个月前,许瑶走,赵明章没来找。
许瑶起初以为是……算了。
现在隐隐感觉,赵明章是嫌她一直在闹,不配合,怕方明珠发现。
赵明章笑了声,再问一遍,“怎么了?”
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周正英俊,沉敛矜贵。
背对的是许瑶出租屋的房门。
却像背对千亿商圈版图。
与生俱来的掌控力裹挟着金钱与权利的厚重气场,压得室内空气都微微堵塞。
许瑶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一步。
在赵明章抬起手后,又不受控制地走上前。
温顺的样子让赵明章又笑了声。
指腹蹭了下她眼睛,“这儿的东西别带了,公寓里什么都有。”
许瑶很乖巧的样子,说:“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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