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另一侧,趁着全场注意力散乱,陆柔迅速收拢残余人手,压低声音急声吩咐。
“你们立刻去游说所有人!必须压制苏晚!这一局胜利,只能是我的!”
众人面有难色,小声迟疑:“角落那个墨镜男来历不明,完全拉拢不动,我们根本控不住局面。”
那名神秘男人简嵩,孤身倚在暗处,疏离淡漠,任凭谁上前攀谈,都不为所动。
有人慌忙提醒关键规则:“平局必须重来,一直重投到分出胜负为止!再耗下去,我们必输无疑!”
陆柔心底焦躁疯狂翻涌。
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暗处的简嵩忽然抬眸,嘴角上扬:“想赢?我有办法。”
陆柔眼底瞬间亮起希望,快步上前:“先生,你怎么称呼?”
男人摘下墨镜,眉眼清俊锋利:“简嵩。”
陆柔心头巨震,万万没想到会是他。
简嵩懒得寒暄,直戳利弊:“我能赢局,还能彻底踢苏晚出局。方案是我的,收益大头归我,只分你零头。”
陆柔脸色骤沉,满脸不甘:“零头太少,我不同意!我拒绝合作!”
简嵩眼底掠过一抹嘲讽,从容改口:“行。那你们的票,全部归我。这一轮,我站苏晚。”
陆柔瞬间慌了,背脊发凉:“你帮她?那又是平局!”
她转头狠狠盯着不远处从容伫立的苏晚:“苏晚,你别得意!下一轮,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晚抬眸,神色清淡:“没有下一轮了。”
简嵩淡淡补刀:“她不是虚张声势,是你从头到尾,看不懂局势。”
陆柔彻底乱了心神,慌得手足无措:“她凭什么这么稳?她凭什么得意!”
话音刚落,裁判当场公示最终结果。
“本轮最终获胜者——苏晚。”
全场哗然,所有人彻底惊呆。
没人看懂这瞬息万变的博弈。
唯有简嵩心知肚明。
苏晚从不在乎金钱输赢,她早早私下找他商谈。
陆柔瞬间破防,气急败坏瞪着简嵩:“你骗我!你说好跟我联手冲下一轮!”
简嵩神色坦荡,毫无愧疚:“合作是等价交换,你给不起,自然有人给得起。”
会长上前,落锤定音,当众宣判:“陆柔落败,本次商会全部活动经费,由你一人全权承担。”
算计一场,最后,她赔了名声又破财。
全场目光尽数落在苏晚身上,敬畏丛生。
会长亲自上前,温和引路:“苏小姐,随我来,赢家专属奖金与权益,在专属房间结算。”
夜色深垂,别墅浴室水雾氤氲。
厉意礼站在花洒之下。
微凉冷水倾泻而下,顺着苏晚的黑发滑落,水珠沿着眉骨、鼻梁一路坠落,冲淡一室燥热。
他抬手抚摸苏晚长发,动作清冽禁欲,每一寸线条都冷感逼人。
方才赛场之上,那杯被动入口的酒,药性霸道燥热。
苏晚是借着酒劲壮胆气,好让自己情绪平稳,不被人发现暗藏的心思。
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反复震动,铃声响个不停。
厉意礼置之未理。
片刻后,他取过衣架上的丝绸浴袍,抱着苏晚走出浴室。
她趴在床上,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薄红。
药性翻涌的燥热困住四肢,让她神经紧绷。
屋内光线昏暗,她凝望着缓步走来的男人。
唇瓣紧抿,微微轻颤。
房门开启的刹那,苏晚本能伸手,想要趁机脱身。
下一秒,厉意礼低哑的嗓音覆落。
“敢借酒赌局,现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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