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认错人,沈清浔被男人拉到隔间里,门关上的瞬间,挺阔的身躯笼罩而来。
清冽低沉的声线混着威胁从头顶上方落下。
“不想被我弟发现,就别出声。”
魅惑好听却带着一丝危险。
沈清浔困在挺阔温热的身躯与冷硬的门板之间,动弹不得。
今天是过来参加高中同学贺景州的接风宴。
中途她出来上洗手间,看到过道里的身影。
以为是贺景州,便抬步过去,出于礼貌关心一句。
等男人转过来,看清楚面容,惊讶地发现认错人。
是贺景州的大哥——贺律行。
不等她解释,男人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隔间里。
随着贺律行话落,外面传来贺景州和朋友的声音。
沈清浔屏息凝神,密闭的环境下,呼吸和心跳加速。
抬眸望去,贺律行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看。
半个月没见,竟然是以这种猝不及防的尴尬方式遇到。
外面的人停在门口,聊起天。
男人好奇,“沈清浔越来越漂亮了,你看到她什么感觉?”
贺景州不置可否,“她一直漂亮。”
男人又说,“她不是喜欢你,你要拿下她轻而易举。”
一门之隔,聊天内容清晰入耳。
作为当事人的沈清浔既尴尬又窘迫,却鬼使神差地竖起耳朵,想要听回答。
答案呼之欲出的瞬间,她下巴忽然捏住,随即被扳正。男人俯身低头,含住唇。
突如其来的吻令沈清浔脑子一片空白。
吻急躁沉稳又带着藏不住的占有迫切,属于男人的气息和味道裹住她。
反应过来的她试图反抗,贺律行扣在腰间的手力道收紧,不给机会退开。
就因为这个吻,导致她没有听到贺景州的回答。
沈清浔从善如流,热情迎合,与他接吻。
男人怔愣片刻,加深吻,呼吸渐渐乱了。
直到呼吸变得困难,才停止。
男人与她额头相抵,嗓音低沉粗喘,“人已经走了。”
沈清浔气息不稳,“抱歉贺总,刚刚认错人了。”
适才光线昏暗,只看到背影。
话毕,伸手推人,对方纹丝不动。
“我这么没辨识度?”他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微微后撤。
压迫感减弱些,沈清浔抬眸看着他,有理有据,“喝了酒,加上光线不好,所以没看清。”
男人讳莫如深地说,“我们很像?”
这个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沈清浔回答的滴水不漏,“你们兄弟俩,各有千秋。”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说没有一点相像是假的。
闻言,贺律行忽而笑了,有些意味不明。
“沈总很害怕我们的关系被发现?”
沈清浔淡定从容地提醒,“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贺律行并没有说话,似默认。
他倒也没有真计较刚刚的事,让她离开。
离开之前,安全起见,她特意先探出脑袋,查看周围环境。
回到包间里,沈清浔把适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看到贺景州和朋友聊天,忽然想起来那个问题。
如果不是贺律行突然亲她,让她分心的话。
消息提示音响起,她点开微信。
正准备回复,听到贺景州声音拔高,“大哥。”
两个字,让沈清浔后背一僵,手不自觉地用力,整个人紧绷起来。
她坐的位置背对着包间门,看不到,但知道来者何人。
贺景州挂着笑,起身迎接,“大哥,你怎么来了?”
低沉清越的嗓音响起,“在这边应酬,听说你们也在,过来看看。”
几个认识贺律行的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介绍一圈后,轮到沈清浔。
想装鸵鸟都不行。
贺景州脸上笑意不减,“清浔,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哥,这是我同学,沈清浔。”
沈清浔站起身,望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客气疏离道,“贺总好,久仰大名。”
对面的男人泰然自若,“怎么个久仰法,说来听听。”
倒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沈清浔错愕一瞬。
贺景州笑着打圆场,“哥,你别这么严肃,会吓到她。”
贺律行,“严肃吗?”
沈清浔恭维道,“在这临市,谁人不识鼎鼎大名的贺总。”
四目相对,暗流涌动。
因为他的出现,让沈清浔很不自在。
大概是因为做贼心虚。
好在贺律行并未多待,露个面便离开。
不多时,沈清浔电话响起。
看到号码,眸色一暗。
接通后,听筒里传过来淡漠的几个字,“今天周六。”
四个字,让她呼吸一滞,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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