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表白失败的沈清浔去会所买醉,阴差阳错把贺律行睡了。
一夜缠绵后,食髓知味的他们成了秘密情人。
周六这天,是两人约定好睡觉的日子。
除非特殊情况或者不可抗力。
结束饭局,兴致勃勃的一群人又去唱歌。
聚会结束已经深夜。
喝了酒,沈清浔叫了车子。
雾栖居。
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灯火辉煌。
司机第一次见到这么恢宏壮丽的别墅,瞠目结舌,赞不绝口。
就是见惯豪宅的沈清浔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这栋别墅,也大受震撼。
车子停稳,沈清浔付完钱,拿着包包下车。
输入密码,开门解锁,轻车熟路的来到里面。
华丽明亮的客厅里,映入眼帘的是贺律行。
他穿着浅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斜倚在沙发靠背上,长腿交叠,坐姿闲适慵懒。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过来。
四目对视,男人神色如常。
沈清浔抬步走过去。
贺律行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人身姿摇曳,美艳动人。
喝酒的缘故,步伐不似平日里的平稳,有些晃悠。依旧优雅。
不愧是大家闺秀,名媛淑女。
走到男人面前站定,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褪去西装革履的男人添出几分柔和,威严感不似那么强。
贺律行坐直身子,“醉了?”
“还好。”话落,她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贺律行单手圈住她细软的腰,“沈总,迟到了。”
隔着衬衫薄薄的物料,沈清浔清晰地感觉到手掌的温度。
她抬手搂着他的脖子,“贺总这是要算账?”
男人答非所问,“今晚很开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的音色透着一股跟平日不一样温软,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利落,轻飘飘的,带着酒后的黏腻。
沈清浔掀唇,“很明显?”
贺律行讳莫如深的开口,“见到想见的人很开心。”
沈清浔淡漠提醒,“贺总,这句话越界了。我们不是可以聊这种话题的关系。”
贺律行眸色一暗,“什么关系能聊?”
沈清浔手落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着,“做好你一个地下情人分内的事,别的少管。”
认识三年,除了肉体交流,没有别的交集,互不侵入对方的生活。
贺律行忽而笑了,片刻后说,“我这就履行一个地下情人的职责。”
话音刚落,将人抱起来。
沈清浔本能地用腿勾着他的腰,手臂收紧。
男人单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搂着她的腰,转身阔步朝楼上走去。
贺律行已经洗过澡,帮她洗的时候衣服湿了。
半个月没有见,在浴室就迫不及待。
回到床上又继续。
贺律行是个非常合格的情人,从来不会只顾自己,属于伺候性。
无论事前事后时候,服务体贴周到。
总之,无可挑剔。
今晚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难缠。
不仅如此,还有点恶趣味,每次都是点到即止。
一直让她盯着他看,并且喊他的名字。
气急的沈清浔生出叛逆,愣是不依。
可男人自有对付她的办法,最后,她败下阵来,听话照做。
“贺律行……”娇喘黏糊的声音魅惑响起。
男人心满意足,她也畅快淋漓。
这半个月他们各自忙碌,期间没有任何联系。
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这么久的秘密情人,除了身体很契合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清醒理智的人。
关系简单直白,便不会滋生麻烦。
次日。
沈清浔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铺天盖地的困意让她眼睛都懒得睁,迷迷糊糊的凭借感觉伸手去摸手机。
按下接通,“喂?”
对面传来女人的咆哮,“一晚上不回复,你跑哪里去了?”
沈清浔软绵绵的回,“昨晚喝多了。”
随着话落,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兴奋的惊叫,“啊……我滴乖乖,你的声音不对劲。不是吧,我只是给你支个招,你不会真的去实践,把贺景州给睡了吧。”
房间里面格外安静,清晰的声音惊动了身旁抱着她的男人。
他动了动,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沈清浔睡意全无,“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旁边的贺律行低沉沙哑道,“很吵。”
男人的声音彻底把她的谎言揭穿,沈清浔彻底僵住。
静默几秒,何窈再一次发出激动的声音,“你旁边有男人,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短暂的慌乱过后,沈清浔恢复冷静,面不改色地扯谎,“我点的男模,解决生理需求。”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把人忽悠挂掉电话。
等她转过身,对上男人那张无懈可击的脸。
贺律行醒了,单手支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盯着她看。
那神情似在等着她,给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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