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释和道歉之间,沈清浔果断选择质问,“你故意的?”
过去的三年里,他谨慎小心,这种低级错误,不会犯。
贺律行疏懒开口,“你要这么理解,我不辩解。”
望着眼前的男人,优越的脸上并没有被质问的恼怒。
人在刚刚睡醒的情况下,意识混沌情有可原。
何况,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相较于她,贺律行更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人发现。
“我是男模?”他语气平静的说。
沈清浔解释,“骗我朋友的,不然她会追根问底。”
身份矜贵的男人被她说是男模,谁敢包养大名鼎鼎的贺总。
贺律行正欲说话,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的沈清浔神情严肃,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她用命令式的口吻叮嘱,“是我爸,你不许出声。”
男人不言语,她权当答应了。
何况,他是个沉毅持重的人,刚刚的失误不会有第二次。
接通后,沈清浔先喊人,“爸。”
手机传来关心的话语,“声音怎么回事?生病了?”
沈清浔莫名心慌,看向罪魁祸首。
都怪他。
男人望着她,秒懂,脸上染上笑。
香艳露骨的画面浮现出来,沈清浔瞬间面红耳热,急忙移开视线,淡定应答,“没有,昨晚聚酒喝多了,嗓子有点不舒服。”
对面的父亲信以为真,关心两句后,说起公事。
沈清浔捏着手机,认真听着,偶尔应答。
旁边的男人坐起来的同时,俯身靠近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
紧实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皮肤上。
沈清浔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呼吸一滞,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想要挣脱,但被他用力紧紧圈住。
挣脱不了,她索性放弃,继续讲电话。
男人的唇轻轻落在她肩膀上,一点移动啄吻。
痒意袭来,沈清浔侧过脸瞪他一眼,眼含警告。
可他置若罔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得寸进尺,继续慢条斯理地撩着。
很快,她浑身泛起酥麻感,被吊起感觉。
担心父亲听出异样,她只能强装镇定,继续若无其事的回答。
贺律行故意使坏,撩逗的越发大胆。
沈清浔心慌意乱,呼吸不稳。
好在电话终于结束,她松了一口气。
放下手机,侧过身,她神色清冷,“贺总,言而无信。”
贺律行理直气壮,“我没出声,只是动手。”
沈清浔一噎。
确实没发出声音,这话没毛病。
沈清浔不咸不淡的,“想不到贺总这么幼稚。”
谁能想到,温文儒雅、克己复礼的的贺律行私底下完全判若两人。
贺律行开口,“这是你刚刚误会我的惩罚。”
沈清浔一时语塞。
小气的男人。
不再继续,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下一瞬,就被男人给带回来,压在身下。
挺阔的身躯笼罩而来,身子紧密相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该起床了。”
伏在上方的男人低沉道,“时间还早。”
沈清浔心跳加快,“我不想。”
男人眸色深深,“撒谎。”
沈清浔平静的回,“实话实说,贺总,纵欲过度不好。”
男人不言语,直接上“证据”。
望着他好看的手,沈清浔羞赧不已,心如擂鼓。
稳住心神,她淡淡提醒,“今天不是周六。”
贺律行吻她的鼻尖,有理有据,“补上个周六的。”
话毕,堵上她的唇。
真是资本家,每次都算得清清楚楚。
……
结束后,贺律行跟平时一样,准备抱着她去清洗。
但被她婉拒,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
男人看破不说破,抽身离开。
外界传闻贺律行克己复礼,高冷禁欲。实际上的男人恰恰相反。
情事上的男人放浪形骸,纵情肆欲。
下楼时,他已经做好早餐。
餐厅里,贺律行一身黑色家居服,随性慵懒。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呼风唤雨的男人,竟然做的一手好菜。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的就是贺律行。
吃过早饭,沈清浔很有眼力见,“你休息吧,我来收拾。”
对面的男人掀唇,“不用,我来。”
这三年里,每次吃饭,他包揽所有的事,从来不让她动手。
像他这样体贴周到的男人,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谁。
望着眼前慢条斯理洗碗的男人。
做贺律行的太太,一定非常幸福。
这时,门铃响起。
贺律行转身,“是陈铭送东西来,你去开门。”
来人并不是助理陈铭,看着可视门铃上那张熟悉的脸,沈清浔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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