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做啥了,常经理看见你就绕道走。”
小鹿端着水杯,看着常峻肥胖得略显仓皇的背影,好奇道。
温雯笑了笑,“我哪敢。”
常峻害怕,她倒也能理解,毕竟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蹚和他没关系的浑水,不过这反而也能让她确认了一件事。
“对了,今晚部门聚餐,我估计得晚会儿,你等我一起走呗。”
“行啊。”
聚餐定在城南的一家酒店,远远看着,就能看到大门口旋转的玻璃门。
一进门,大堂穹顶垂着巨大的水晶灯,光被分割得晶莹剔透。
温雯和小鹿两人往订好的宴厅走,走廊上很安静,时有侍者托着银盘穿行,鎏金器皿盛着果盘或饮品。
温雯她们到的时候,部门的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
研究组同事基本都是同龄人,平时都相处融洽,每次聚餐,与其说是大家联络感情,倒是更像是一起吐槽大会。
“那两人?每次跟他们交流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还最会推卸责任!”
“温雯,你新来还没怎么接触他们,我和你说,跟他们谈工作上的事,一定要留痕迹,就算面对面确认了,也要有邮件或者聊天记录来证明,保不齐后面出了问题就赖你身上了!”
“就是,”小鹿也在一旁连声应和,“上次有一个数据问题,幸亏当时我留了个心眼,要不然就赖我身上了。”
……
宴过半巡,平时不熟的也熟了起来,往日里憋着的各式各样的八卦,此时都发了狠、忘了情的分享。
无一不是听得不亦乐乎。
气氛一起来,本就温暖的室内又热了几分。
温雯出去上了个洗手间,清水打在手上,散了几分热意。
“雯雯?”
“宋叔!”温雯闻声望去,有些诧异。
他今天穿着稍显正式,旁边还站了一个头发灰白参半的长辈,面容清瘦,眼角带笑,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一眼就给人和蔼慈祥的印象。
温雯一时觉得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是你何伯,说起来你何伯之前也在鸿昱待过呢。”
宋振河注意到温雯的眼神,介绍了两句。
“哦何伯好。”
长辈笑了笑,“是小雯吧,听你宋叔提过,难怪你宋叔三句不离你的,我要这么个闺女,心里也要时时记挂着。”
温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宋叔,你们是准备走了吗,我送送你们吧。”
宋振河正笑得眉不见眼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两个老头子。”
“没事,今天我们部门聚餐,我一会儿回去就行,没什么影响。”
送走了何伯,宋振河和温雯又聊了一会儿。
“宋叔,上次忘记问您了,怎么突然到西岭在这儿了。”
宋振河也快到退休的年纪了,按理说这种大的地区调度应该不会考虑他。
“害,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想着你也在这儿,来这儿还能看看你。”
宋振河家里没什么人,妻子早年因病去世,唯一的一个儿子也在国外,也鲜少回国。
“您呀,一大把年纪了,好好享福就是了,没事儿瞎操什么心。”
温雯揽着宋振河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身上,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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