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深院,青砖地,一把藤椅摇晃,抬眼间,是纵横交错的葡萄藤。
茶香弥漫,儒雅老人亲手斟茶,“我这可是上好的茶,振河,你和雯雯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你这抠老头,怎么喝你两口茶还舍不得了。”
“哎呦,哪有。”
温雯今天本来只是想看看宋振河,奈何他突然让她跟着一起来见个人,没想到竟然是何伯远。
偷觑了眼宋振河,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已经打算从鸿昱离开。
倒不是线索已经收齐了,在她看来,她终归是在霍危眼皮子底下,再怎么收集,霍危也一定对她有所防备,那些关键的重要的她都摸不着。
“不闲扯了,这是你要的康宁这几年的资金往来,我托人理了个大概,你看看,兴许有用。”何伯远推来一叠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三指厚。
康宁?
“老伙计,还得靠您啊!”
宋振河拍了拍厚厚的文件,感慨道:“鸿昱自从离开了你,这几年是越发不成样子了。霍世昌那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儿子。”
“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要不是你出马,我看鸿昱直接离倒闭不远了。”
鸿昱?康宁!
温雯突然想起来在哪看到的康宁,在宋振河查老年人因保健品被骗的案子有关,什么意思,这件事和鸿昱有关。
“哎,年轻人,有点疏忽也正常,历练历练就好了。”
茶雾袅袅,将喝茶的人面目也朦胧了起来。
“不过也幸亏你和我提了一嘴,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好端端用去做慈善的钱,竟然被用到这上面不正道的途径上。“”我也没想到。做慈善的图个心安,谁知道扯出这么条尾巴。账面上的事越挖越深,你自己拿主意,我只提供个线索。“
“怨不得你,”宋振河道,“要我看,说不定就是霍危的手笔,有那样的老子……”
“哎,别这么说,霍危这孩子我还是知道的,他也不容易。”
“你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护着他吧!”宋振河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又没奈何。
“哎,对了,听说雯雯那天也在那家茶楼?”
嗯?
温雯抬眼对上那双略显深沉的眼,“她呀!她没事就喜欢往那跑,年轻人的身体,老年人的爱好,说不定你俩聊天都比和我聊还要有共同话题。”
宋振河在一旁接道,“你问她她都不知道什么事。”
“哦,不知道。”何伯远顿了顿,“不知道也好,姑娘家家的少掺和这些事,也安全,要不然容易招惹些是非。”
“这茶喜欢吗?喜欢一会儿叫人给你带点走……”言语间尽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之心。
“宋叔,这儿怎么和鸿昱有关?”
从何伯远那离开后,温雯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上的牛皮纸袋上,“这个康宁主营保健食品销售,注册不到两年,一查发现背后和鸿昱有往来。”
宋振河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听说你从鸿昱离职了?”
“宋叔,你怎么知道?”温雯诧异道。
“你忘了,你何伯之前也是在鸿昱的,人家虽然现在不在鸿昱主事,但是也是清楚里面的事的,估计是帮我查康宁的事看到的。不待也好,鸿昱名头大是大,是非也多,要不然你考个公务员什么的,也稳定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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