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带刺,直接扎进温月识的心。
下巴处的肌肤很烫,她的心却一片冰凉。
她是在被羞辱,但她有的选么?
陆停的命她得救,先生的指示她也得听,她这种人这种背景,从来都没有退路的。
温月识闭了闭眼没解释,再次睁开时,目光中所有慌乱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商总既然把一切都看透了,何必还要多费口舌。”温月识拉回了话题,声音轻缓,“明人不说暗话。东西商总拿着也是个烫手山芋,不如转手给我。你开个价,出多少钱我都认。”
先生给的权限全开,只要能拿到东西,哪怕溢价两倍三倍,她都能填上。
听到这话,商祁宴静静看了她两秒。
随后,他喉结滚了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出声。
男人松开手,抽出方巾擦着手指,挑起眼皮盯着她,“温月识,我看起来很缺钱?”
温月识神色一滞,顿时有种无力感。
她陷入了被动,没等她想出办法,男人再次开口,“还是说,你打算像昨天一样,再拿你这身体来换?”
温月识心中那股难堪被无限放大,但她清楚,她不能空手而归。
男人这话倒是提醒她了,想到来之前先生的命令,她心一横,红唇微勾,“可以吗?”
商祁宴黑眸眯紧,周身气息更冷了几分,“你可以试试。”
只有短短五个字,却带着警告。
温月识知道他是在故意羞辱她,等着看她的狼狈样子。
但她既然能做出之前那些事,说明很多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她就是没有底线。
男人端坐在沙发上,气场矜冷。
温月识迈开步子走过去,单腿跨过他的长腿,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商祁宴任由她靠近,只是目光却越发森寒。
温月识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手指顺着领口往下,轻轻抚过他练的很好的胸。
她靠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缠,姿态很是缠绵。
“商总想让我怎么试?”
温月识娇软的语调里带上几分暧昧。
她低下头,手指大胆地勾上他最上面扣子。
商祁宴大掌扣住她的腰,“温月识,你还真是下贱得让我大开眼界。”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是从商祁宴身侧传来的。
温月识动作一顿,余光扫向被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屏幕。
只一眼,她就僵住了。
那个号码哪怕没有备注,她也倒背如流。
是先生的号。
先生怎么会在这时候给商祁宴打电话。
商祁宴发现她的僵硬,顺着她的视线瞥了眼手机。
随后,男人嘴角勾着恶劣的弧度。
他没有推开怀里的女人,而是接下后还开了免提。
“商总,别来无恙。”
电话里是男人温和儒雅的嗓音。
温月识咬住下唇,有点不敢呼吸了,毕竟她现在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坐在商祁宴怀里。
而电话另一头,是她最敬爱的先生。
“有事?”商祁宴声音冷淡。
“之前的一点小事,还要多谢商总高抬贵手。”
先生寒暄了两句,随即语气变得随和起来。
“这么晚了,商总在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温月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满眼祈求的看向商祁宴。
然而,商祁宴完全无视了她的目光。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一寸寸往上,接着捏了下去。
温月识脸上红透,咬住自己的下唇才将那一声呼吸咽了回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商祁宴似乎心情很是不错,手上再次加重,然后嘴上带着玩味说着,“没做什么。”
“在逗小狗。”
温月识绷直了身子,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商祁宴微微颔首,嘴角上扬。
温月识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里蓄着水光,是被气出来的。
“商总好兴致。”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商祁宴在做什么,不过也只是顺着说了两句。
“托您的福,最近才有这个兴致。”
商祁宴气定神闲地应着,落在她身上的手却没有停。
指尖顺着她腰侧一寸寸往上,慢条斯理,笃定要等她先乱。
温月识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五指深深掐进男人肩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不敢出声。
电话还通着,先生的声音就在听筒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哪怕漏出半分气音,传到那头都是万劫不复。
酥麻顺着脊梁骨一节节爬上来,她的肩线控制不住地发颤,贝齿把下唇咬得发白,眼眶一点点红了。
商祁宴垂眸,看着她这副把所有声响都死死咽回去的模样,眼底的恶劣更重了几分。
他甚至还对着那部手机,慢悠悠地问:“还有别的事?”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刚落,温月识就撑不住了。
她猛地拍开商祁宴的手,腿一软,从他身上滑下来,踉跄着站稳。
商祁宴这才收回手,往后靠回沙发,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做。
“商祁宴!”
当着先生的面,他一手接电话,一手在她身上使坏,摆明了就是要折辱她,要让她最敬爱的先生,听听她这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商祁宴好整以暇地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衬衫扣子散着两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散漫的恶趣味,“你不是他的好棋子么?棋子在他对家怀里,这不正说明你本事大?”
温月识被他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跟他吵没有用,这个男人现在的恶趣味就是从她难堪里找乐子,她越失态,他越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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