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极其‘贴心’地扶着陆衍之沿着角落走,靠近公寓时,他恢复了些力气。
温棠将他放开,转头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你做什么?”陆衍之伸手要阻止。
温棠后撤一步,笑得狡黠,“当然是严谨些,录些证据出来,省的总裁贵人多忘事,把答应我的事情给忘了。”
月光下,温棠白皙的小脸扬着下巴,让陆衍之想到了一种动物:狐狸。
他腰间有伤,没了搀扶瞬间无力,身子就要往旁边倒。
下一秒,女人靠近,重新将他扶稳,打开了公寓门。
扶着他往里面走时,温棠嘴里还念叨着:“想要将我赶走,还不是我救了你。”
虽然不知道陆衍之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能够将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但温棠也不想过多纠结这件事,害怕会牵连自己。
进了门,温棠就瞧着陆衍之的眉头紧皱着,肉眼可见的嫌弃。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难不成还觉得我这里寒酸吗?”
这间公寓不大,她趁着休息时间装扮的温馨又适合居住,住她一个人爽翻了。
就是这个她快要当家的地方,陆衍之说要收走就收走。
越想越气,温棠没好气的将他往沙发上一甩。
柔软的沙发也有一定的冲击,陆衍之因为腰间的伤口止不住轻喘了一声。
夜间寂静,这声动静精准落在温棠的耳膜里,她微微怔了怔。
目光重新落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眯了眯眸。
哪怕现在是最狼狈的样子,但陆衍之这张脸,这副身材还是那样的诱人。
衣服上的血迹看久了竟然像是某种服装设计,给陆衍之添了些迷人的危险感觉。
温棠晃了晃眼神,想要将这些奇怪的想法消除。
她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声自己,竟然差点沉浸在陆衍之的‘美色’中。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包扎伤口。”
走神之际,沙发上的人忽然开口了。
温棠心底刚刚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想法瞬间被打散,她脸黑了下来,转身拿出了医药箱。
她径直走向沙发上的人,垂下眼眸看向他,嘴里吐出两个字:“脱掉。”
陆衍之愣了一下。
面对着他的时候,光源被挡在背后,那张小脸却越发的白。
他没有动。
温棠直接靠近,伸手去拽他的衣服。
陆衍之盯着那只手,眉头微蹙越深。
严重洁癖的他,竟然真的没有一丁点排斥的感觉。
这不科学!
“别动。”
温棠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伸手去解开他衣服的扣子。
“看样子血是止住了,但必须要先清洗一下,你先别动。”
伤口处的布料是被割开的,看上去是小刀划开的,血已经将那一片染红。
直观地看到伤口时,温棠的手有些抖。
她只是爱财,现在亲眼看到这伤口时,她才真的意识到这伤害是会危及性命的。
“我,我去打点水。”她这会说话都有些抖了,快速去准备热水清理伤口。
再回来的时候,陆衍之已经将上衣全部脱掉,露出了完整结实的肌肉。
略微昏暗的灯光下,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温棠捏紧了水盆边缘,故作镇定地靠近。
“陆总,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远洋并购案必须归我。”
陆衍之没有说话。
“你不开口我就当你是默认,如果你反悔,我保证将今天拍到的录像发到公司大群,让你的颜面扫地。”
温棠嘴上说的厉害,清理伤口的手却极其的轻柔。
她做事一直都是这样,表面上看着张扬,但其实经过她手中的东西总是能被细致地处理好。
所以,她认真准备的方案被陆衍之贬低地一文不值,她才会那样生气。
“让我颜面扫地的事情,白天不是做过了吗?”
温棠手一抖,知道他说的是腰带打蝴蝶结的事情。
心虚地厉害,温棠将头低了些,并没有回答。
四周不知不觉寂静了下来,似乎只能听到温棠清理伤口的声音,以及陆衍之偶尔冒出来的吃痛声响。
“嗯……”
在陆衍之再一次发出低吟的时候,温棠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陆衍之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炸开,暧昧的温度持续攀升。
“你叫什么名字?”
陆衍之低眸,眸光快速略过温棠,视线不断往下。
他想知道,为什么洁癖严重的他,竟然完全不在意这个女人的靠近。
甚至,心底的某个位置,还在因为她的靠近痒痒的,带着某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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