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的吓人。
姜新月站在门口，眼睛弯了弯，目光落在姜旎狼狈不堪的身上。
她笑吟吟开口，“原来姐姐也在这儿啊。”
“砚言哥哥，既然姐姐也在这里，不如带姐姐一起去宴会吧，都是以前认识的人，让姐姐一起坐坐。”
说着，她自然的挽住谢砚言的胳膊。
姜旎愣住，她咬了咬唇，现在让她过去不就摆明了去受羞辱吗？
那些人的目光会彻底杀死自己仅剩的自尊。
谢砚言扫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淡漠，“你想去？”
“我只想要钱，谢砚言……”
这话一出，谢砚言露出嫌恶的眼神。
姜新月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姐姐，你原来可是姜家千金，离开姜家的时候爸爸妈妈还可怜你，给你塞了不少钱呢。”
“怎么，全被外面的野男人给骗光了？”
姜旎眼神满是不解，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新月，哪里来的钱，她当初出姜家的门，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保姆可怜她，借给她的！
“呵。”满是嘲弄的男声响起。
“三十万，上船我就给你，今晚让新月满意，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姜旎咬着下唇，她瞥见姜新月得意的样子，她挽着谢砚言的胳膊，骄傲的跟只白天鹅一样。
“砚言哥哥，你怎么能拿钱羞辱姐姐呢？”
“不过啊，姐姐，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你的情郎就要死了呢。”
姜旎吸了吸鼻子。
团团还在等她，没有钱，她连唯一的女儿都留不住。
“我去。”
她说。
那点可笑的自尊，跟她的团团根本没什么好比性。
姜新月勾了勾唇角，“好啊姐姐，那我们一起走。”
路上，姜新月自觉坐在副驾驶，一身高贵晚礼服，气质优雅迷人，和旁边的谢砚言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姜旎缩在后面，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满满一堆缴费通知，压的她呼吸不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直到跟着上了邮轮。
厅内都是熟人，可以说是姜旎以前的“老朋友们”。
不少是来看乐子的。
姜旎往角落躲，想不被注意到。
可惜很难。
陆骁端着酒杯过来，看到姜旎止不住的挑眉打趣。
“这不是姜大小姐吗？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啊。”
姜旎垂眼，一声不吭。
直到谢砚言沉声，“愣着做什么，去给大家倒酒。”
姜旎眼神呆呆的看向谢砚言，似乎没有想到这话是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
“在这里吗？”
她张了张口。
谢砚言轻嗤，“不然？需要我请你？”
姜旎捏了捏掌心，扭头去端酒了。
“姜旎，给我倒一杯红酒。”
“动作快点儿啊，这里的服务员可比你勤快。”
“想不到当初的姜大小姐，竟然沦落到给我们倒酒的程度了啊。”
“……”
姜旎沉默不语，她咬着红唇，听着这些羞辱的话，只觉得浑身发麻。
直到不知道有谁塞了一把钱到姜旎面前。
“姜小姐，你知道这里的服务员都是怎么收小费的吗？”
姜旎抬眼，她记得，是之前一个追求她的纨绔，平时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女人当人。
他目光扫过姜旎，瞬间让她浑身发抖。
直到她瞥见一个女服务员，正跪着给一个男人揉脚，对方姜小费塞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时，姜旎浑身抖的更加厉害。
“姐姐，别扫兴啊，李少这是想帮你呢。”
阵阵羞耻用上心头。
姜旎吸了吸鼻子，然后默默弯下腰。
“谢谢李少……赏赐。”
可说完，不知道是谁的杯子碎了，就听姜新月惊呼一声。
“砚言哥哥，这家的杯子质量也太差了吧，没有伤到你吧。”
谢砚言幽暗的眼神看向姜旎。
“想不到姜小姐为了钱，都可以这样不要脸了啊，真是世事无常。”陆骁叹息。
“李少，要不玩两把？”
还打算胡搅蛮缠的李少听到这话，有人扫兴的“啧”了一声，然后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子往姜旎身上砸去。
杯子砸中她的小腿，碎落一地。
“捡起来，收拾干净。”
李少说完，去找陆骁玩去了。
留下姜旎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姐姐，还愣着做什么，你说好要来伺候大家的啊。”
姜新月笑吟吟的，她走到姜旎身上，看到她跟条狗一样蹲在地上，任人拿捏搓圆，她心底就忍不住涌现阵阵快感。
就应该是这样，姜旎活该被踩在脚底下。
“扑通。”
姜旎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被人用力一推，她整个踉跄两下，整个人往水里栽去。
厅内安静一片，所有人都被吸引注意力，却都在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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